“白姐,打我的人就是他。”美女服務員指了指杜聰,之後站在白姐身後。
白姐,是唐古拉酒店的經理,管理這家酒店的大小事。
杜聰完全藐視這個叫白姐的女人,一個女人而已,有什麼可怕的。
包廂中所有人都沉默,一語不發注視著白姐。
白姐微微一笑,對杜聰說道:“這位小兄弟,我酒店服務員不懂事,冒犯了你,我特意前來敬酒,給你賠禮道歉。”
雖然她知道這不是酒店員工的錯,是杜聰的錯,但她們開酒店做生意,不想得罪顧客,尤其是能進入地字號包廂的顧客都是有錢人,這種有錢的客人,哪家酒店都不願意得罪。
杜聰見白姐不但很漂亮,而且還很有氣質,所以不好發火,但他女朋友則是不滿的問道:“你誰啊,難道你認為敬一杯酒就能解決了嗎,你以為自己是第一夫人啊,面子有那麼值錢。”
“就是,還真以為憑著一張臉,就有這麼大的面子。”其她女子們也是紛紛挖苦,她們見白姐長得比自己有魅力,有氣質,所以很不爽,妒忌,於是鄙視。
美麗,氣質,魅力,如果哪個女人能集三種於一身,便是美女中的極品。比如那個美女服務員只是美麗,但沒氣質,沒魅力,因此只能算中品,麥秋雁既美麗,又有氣質,但是沒有魅力,因此只能算上品,而白姐三種皆備,因此是極品。
能當上唐古拉酒店經理,白姐必然有過人之處,見多識廣,眼界很高,所以對於這一群小青年的狂傲,她則是不計較,微微一笑後,她自我介紹道:“我叫白姐,是這家酒店的經理,我員工冒犯了顧客,我代她向你們致歉。”
說完話,白姐微微彎腰歉意。
她不想得罪這些高消費的顧客們,誰也不會因為一個區區員工,而得罪這麼多有錢的客人,只要沒有超出原則性,一般酒店遇到類似的事,都會讓員工忍氣吞聲,大不了私下給員工一點好處。
切!
杜聰女朋友藐視道:“不就是個經理而已,你有資格來賠禮道歉嗎,你知道我男朋友是誰嗎,他爸在西北做煤礦生意,隨隨便便都能買下你這家破酒店,你以為當個經理就了不起。”
另外一個女的也是尖酸刻薄道:“還有我們浩哥,你知道他是誰嗎,他爸可是規劃工會的人,只要他一句話,就可以定你們酒店違規建築,讓你們何時拆遷,你們就得老老實實的照辦。”
這女的看上林浩,恨不得小鳥依人般的依偎在林浩懷抱中,襯托出林浩的威風。
林浩一時很得意,所以端起紅酒杯,輕輕的晃動著紅酒,一副既裝13有淡定的表情。
為了裝的更牛氣,杜聰對白姐怒吼道:“難道你們聽不懂人話嗎,我說過,讓你們老闆來,可居然只來個經理,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裡,還是我說話沒有分量,沒有權威啊。”
面對一些小青年的藐視譏諷,白姐臉上無光,她是這家酒店的經理,平時受尊重,不知多少事業有成的人,對她都是恭恭敬敬的,可這些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小青年,簡直不知天高地厚。
“各位,你們未免太過分了,調戲我酒店的女下屬,還動人打人,蠻不講理,我本想息事寧人,不想把這件事鬧大,但你們竟然得寸進尺,全然不把我放在眼裡,難不成你們以為我酒店好欺負。”白姐蹙眉道。
我曹!
杜聰大怒道:“若不是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,老子我弄死你,給你三分鐘,要麼把你們老闆叫來給我賠禮道歉,要麼我們砸了你的酒店。”
眾人紛紛附議,表示白姐再不把老闆叫來,他們就要砸酒店了。他們還真敢這樣做,因為跟著杜聰這樣的土豪,以及林浩這樣的大人物,什麼事都敢做,就算殺人放火也敢。
白姐見這些小青年們囂張至極,出言不遜,甚至揚言要對她不客氣,所以帶著那服務員轉身離去。
杜聰牛氣哄哄道;“瑪德,三分鐘,就三分鐘的時間,如果三分鐘後,她們老闆還不出現,我就將這裡給砸了,反正我老爸有的是錢,莫說是砸來這裡,就算是殺她幾個人,也沒什麼大不了的。”
“浩哥,你認識這家酒店的老闆嗎?”另外一個男子問道。
林浩搖搖頭道:“不認識,這家酒店一直都是白姐負責,誰也不知道她們的老闆是誰。”
“如此說來,他們老闆是個神秘人物。”杜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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