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晉在靜海區混了這麼多年,所以在這片區域之內,他的訊息很靈通,可以不誇張的說,就算哪家失竊,他都能查出是誰幹的,何況楊風是他的老大,而且還被人刁難,如此重要的事情,他豈能不知。
當接到這個訊息時,歐陽晉別提有多惱火了,但也很開心,憤怒的是,竟然有人敢找楊風的麻煩,而開心的是,他有機會幫助楊風,相信透過這件事後,楊風對他會刮目相看,將他的當成兄弟對待。
“他瑪德,到底是哪個傻比,居然敢對我楊哥無禮。”帶著一群兄弟,歐陽晉浩浩蕩蕩的走來,而且還大罵著對方。很少說髒話的他,此刻居然爆粗口,可能是想以此證明,此刻的他是多麼的生氣以及惱火吧。
衝了上去後,歐陽晉便掄起手,想要給對方一巴掌,狠狠的一巴掌將對方給打死。只要是企圖對付楊風的人,他一個都不會放過,只是,當羽少突然間轉身後,歐陽晉驚呆了。
“羽少。”他驚訝的叫了一聲。
混了這麼多年,他自然知道羽少的強大。
羽少的老爸是全國十大房地產大亨之一,他叔叔是省會藥品審批協會會長,他姑姑也是省會身居高位之人,反正他那一大家人,沒一個是好招惹的,就算是周家,也不敢得罪羽少。
人家老爸有的是錢,隨便扔個三五億,就能找一群高手天天追殺對手,再加上那一大家族的大人物,絕對能把對手追殺的上天無門,入地無路,以前歐陽晉依附於周家時,也曾見過羽少兩次。
他當時本想巴結羽少,與羽少成為朋友,奈何羽少根本看不上他。
廋猴與彪子,以及那些小弟們原本想動手,不過發現歐陽晉楞了之後,他們不敢動手。
那兩個宗師級的高手,殺氣騰騰的目視著歐陽晉,如果歐陽晉敢動手,他們隨後將其秒殺。
羽少怒道:“歐陽晉,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,難道你不認識我了嗎,居然敢對我無禮,信不信我一個電話,隨時讓你死無葬身之地,或者我只需要輕輕的咳嗽一聲,身後那兩個高手,隨時把你腦袋扭下來當球踢。”
歐陽晉很窘境,他心底將那個通風報信的小弟大罵一千次,那小弟為何沒告訴自己,招惹楊風的是羽少。
“還不快給我滾,本少爺我心情不好,你若是再不滾,小心我讓你消失,明天早上新聞早報上,將會報道你失足墜樓,死得面目全非的訊息。”羽少囂張道。他根本瞧不起歐陽晉,雖然在大多數人心中,歐陽晉是個大人物,但是在他羽少的眼中,歐陽晉只是個土包子,地頭蛇。
此刻的歐陽晉,一臉為難的看向楊風。
不過楊風則是看著其他方向,並沒有看向他。
羽少怒道:“你耳聾了,給本少爺我滾。”
歐陽晉覺得自己太窩囊了,沒遇到楊風之前,他經常感覺自己是個人物,很多人都要給他面子,可是,自從遇到楊風之後,他發現自身的地位一落千丈,每次都只能當配角。
羽少藐視了歐陽晉幾句後,便得意的看向慕紫嫣。
他就是想讓慕紫嫣知道,楊風這樣的土包子,也就只能叫歐陽晉這樣的土包子來做幫手,這這些土包子們,哪裡是自己的對手,他也想讓慕紫嫣清醒的認識到,只有跟著他,龍藥集團才能發展。
張武實在是看不下去了,雖然那兩個宗師級的高手,讓他壓力很大,但羽少一直目中無人,瞧不起楊風,所以他忍無可忍,怒道:“羽少,就算你有再有能耐又能如何,這裡是我楊哥的地盤,若是逼急了我,大不了同歸於盡。”
羽少不屑一顧,甚至都不想看張武一眼,因為他認為,張武這種名不見經傳的小角色,根本沒資格與自己說話。
歐陽晉短暫的忌憚後,他便冷靜的分析了一下,雖然羽少很強,就連周家也不敢招惹,可楊風也不是好招惹的,更重要的是,他現在屬於楊風的手下,只能依靠楊風,如果他不敢出手,畏懼羽少,楊風肯定會把他一腳踢開。
出來混,最重要的是就是義氣,一個沒有義氣,對大哥不忠的人,絕對會被踢開,一旦他被楊風踢開,他什麼都不是,還不如街道上的一條狗。一念至此,歐陽晉慢慢的握緊拳頭。
羽少繼續怒道:“歐陽晉,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,還是耳朵有問題,本少爺我讓你滾,你沒聽到嗎。”
在歐陽晉面前作威作福時,羽少還特意藐視了楊風一眼,難道楊風以為,能叫來歐陽晉這樣的垃圾,這樣的廢物,就能與自己為敵了嗎,他將會用絕對的權威,讓楊風明白什麼是差距。
差距就是無論你叫來多少人,動用了多少關係,而自己只需要一句話,對方便立即灰溜溜的離去。
瑪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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