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東道:“不行,絕對不能夠停下來。白姐說什麼都不能夠出事。”
邵天虎道:“可是,我們現在這樣無論付出多大的努力和代價都是在做無用功啊。”
馮東並未停下,雙腳在地上猛然一蹬,整個人化成一道影子,帶著強大的真氣瘋狂的衝向前方的柔兒:“白姐是楊哥最重視的女人,我身為楊哥的兄弟,說什麼也不會讓你們動白姐一根毫毛。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,我就不會放棄!”
“轟轟轟~”
狂野的真氣四處彪射,化成一個錐形,瘋狂的轟向柔兒。
爆發出如此強盛的攻擊力,邵天虎都嚇了一跳:“一個異能二級的高手居然爆發出如此強盛的真氣攻擊,真是了不起。這已經遠遠超過了一般異能二級高手的水平啊!不過在這個變態的柔兒面前,馮東這股攻擊只怕還是太過渺小了。”
邵天虎話還沒說完,只見柔兒輕飄飄的舉起拳頭,對著馮東話也不說直接一拳轟擊而下!
“轟隆!”
馮東那強大的真氣攻擊,在柔兒的拳頭面前,簡直柔軟的如同豆腐一般。
拳頭直接碾碎了馮東身外的真氣,最後結實的轟擊在馮東的胸口!
“轟轟!”
馮東的胸口頓時塌陷進去一大塊,然後整個人化成了斷線的風箏,遠遠的飛出百米之外,砸在一片假山上,把假山都給砸碎了!
“噗!”馮東掙扎著想要站起來,但是人剛一翻身,就忍不住不斷的吐出鮮血,面色蒼白得可怕嚇人。
“不,不,不能這樣,你們不能這樣……啊啊啊……”馮東怎麼都沒辦法爬起來,當下只好不斷的錘著地面,瘋狂的大叫著。
柔兒站在瓦房的頂上,居高臨下的看著馮東和邵天虎兩個人:“不自量力,我早就說了讓你們滾,沒想到你們如此不知好歹,現在終於嚐到苦果了吧。還不快給我滾,免得我對你們下狠手!”
……
這時候,房間裡。
白姐被平放在床榻上,因為藥性發作的緣故,白姐不斷的撕扯著身上的小西裝,同時還撕扯著裡面穿著的連衣裙,雙腿也是死死的夾在一起。
“好熱,好熱啊……雲少你給我喝的酒水是什麼東西?”白姐面色紅潮,嬌豔紅唇更是讓人垂涎三尺。加上一襲大波浪的頭髮披散在肩膀上,更添增了幾分嫵媚。
雲少坐在床邊上,用一雙放光的眼神死死的盯著白姐,臉上甚至露出了猙獰的表情:“哈哈哈,因為我在你的酒水裡面放了催請藥啊,你喝了這麼多藥,自然是把持不住了。我只需要坐在這裡靜靜的等待著,等待著藥性完全爆發出來,你就會求著我去滿足你了。哈哈哈……”
白姐雙手死死的捏著拳頭,指甲都刺入了手掌心,藉助這種巨大的痛楚來讓自己保持清醒:“雲少,我是楊風的女人,你不能這麼做。”
雲少哈哈大笑道:“楊風?哈哈哈,楊風在我眼裡不過是個笑話罷了。什麼狗屁普渡門,在我雲少看來不過是個天大的笑話罷了。我可是省南雲家的少主,威震一方,我只需要動一動手指頭,都能夠滅絕普渡門幾萬次了。他區區楊風算個屁啊。我要他活他便能夠苟且偷生的活著,我若要他死,他一定見不到明天的太陽!”
白姐死死的咬著下唇,痛苦的表情浮在臉上。
雲少繼續道:“你在楊風眼裡也不過是個女人罷了,你覺得楊風會為了你來得罪我嗎?只要楊風的腦袋沒有被驢踢,他是不會因為你來得罪我的。因為得罪了我,他楊風連個屁都不是。哈哈哈,就算我在楊風的地盤上玩了他楊風的女人,他也連個屁都不敢放。”
白姐思來想去,覺得是這個道理。
是啊,自己不過就是個女人而已,楊風怎麼可能會因為自己去得罪強大的省南雲家呢?只要是個正常人,都不會這麼做吧?
呵呵,呵呵呵……
想到這裡,白姐悲傷的笑了,眼角流出傷心的淚水。
”!死如不生你讓會定一雲我,抗反敢膽是要你。我合配的好好就,點一服舒要想果如你。你的狠狠,你弄玩要是就天今雲我。了轉逆可無運命的慘悲己自道知然居,識意點有還你來看,哈哈哈“:道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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