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烈和孫水泊都沒有想到,楊風居然如此狂妄。
剛剛還很有禮貌的樣子,頃刻間居然變了臉色。一句話讓孫水泊和司馬烈架在了火架上炙烤。整個人都很沒面子。
孫水泊臉色通紅,一時間說不出話來。
要知道,孫水泊乃是整個第四世界的豪紳領袖,位高權重。一般的大門派都要給他面子,甚至對他畢恭畢敬。當年的華江門,藥王谷和葉州葉家都對他畢恭畢敬。
畢竟,任何的大家族想要在第四世界立足,都離不開豪紳和士族的支援,否則很難發展長久壯大。
孫水泊和司馬烈也都習慣了在大家面前高高在上。
這一次兩個人放下身段前來拜見普渡門門主楊風,自認為已經很給楊風面子了。但是他們萬萬沒想到,楊風居然一點兒顏面也不給。
司馬烈這時候勉強開口道:“楊門主,我們是一片赤城之心前來找你合作的。還請楊門主不要對我們有偏見。畢竟我們都代表著第四世界的豪紳和士族。我想楊門主也肯定希望普渡門得到第四世界所有士族豪紳的支援吧。”
駱冰這時候都有點著急,從她個人的角度來看,她自然是希望楊風能夠放下成見,得到司馬烈和孫水泊的支援。
如此一來,普渡門在在第四世界的根基就會更加穩固。
但是駱冰畢竟只是首相,楊風都做出了決定,她雖然有異議,但是在這個當口,她也只有全力支援楊風。讓楊風的決定成為最正確的那個決定。
楊風這時候穩穩的坐在位置上,小心翼翼的抿了口茶:“你們若想和我合作,只有歸順我一條路可走。否則,你們便滾出普渡門!”
司馬烈的神色很難看。
剛剛楊風只是反駁孫水泊,但是現在居然直接公開反對了司馬烈。
兩個人的臉色都十分尷尬。
如果換成是別的大門派,只怕兩個豪紳士族領袖會瞬間發飆,甚至要打人了。但是現在他們面對的人是普度門的門主。九轉封靈級別的高手。他們自然不敢說什麼。
但是他們兩個人,每個人心裡面都憋著一口氣,萬分的難受。
司馬烈強忍著怒氣,微微道:“楊門主,你說話為免太刻薄了。我們也是一番好意過來找你合作。你居然如此不把我們放在眼裡。難道你就不怕我帶著第四世界的所有士族反對你嗎?你應該知道第四世界士族的強大。一旦大家都不支援你,那麼你普渡門很難在這片土地上立足。更談不上什麼發展了。”
孫水泊道:“還要我們第四世界所有的豪紳豪門。如果沒有這批人的支援,我想你們普渡門的地位和根基也會出現不穩定。楊門主,我知道現在普渡門如日中天,不把我們放在眼裡。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夠放下成見,和我們好好談談。”
孫水泊說的振振有詞。
楊風這時候忽然笑了,笑得格外戲虐:“你區區一個孫水泊,居然膽敢以豪紳領袖自居。你莫非你一人真的可以左右整個第四世界所有豪紳的人心所向?”
孫水泊微微帶著三分怒氣:“我是第四世界所有豪紳豪門共同推舉出來的領袖。我在豪紳之中,我說一,沒有人敢說二。”
楊風冷冷道:“好大的口氣啊。看來你覺得少了你,第四世界的豪紳都會跟我做對了。真是婦孺之見。我普渡門心懷眾生,我們的勢力覆蓋到哪裡,龍藥集團的醫院和藥廠就開到哪裡,早就天下,福澤蒼生,此乃人心之所向。要是我堂堂普渡門為這片天下做了這麼多的貢獻,還抵不過你一個豪紳領袖孫水泊。那麼我楊風這一生都白活了!”
楊風聲音很大,字字珠璣,帶著極強的壓迫感:“我楊風此生最恨別人威脅我。你們兩個還配跟我談條件,更沒資格和我談合作。滾蛋吧。別出現在我普渡門!”
孫水泊和司馬烈兩人面紅耳赤,過了好半晌都沒緩過神來。
片刻後司馬烈的臉色青一陣紫一陣,最後一拂手道:“好,好啊。既然楊門主如此雄霸,毫不講理。那麼我司馬烈必定會把今天的事情告訴第四世界所有計程車族門閥,我倒要讓大家看看,以後哪個士族豪門還支援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