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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衣男子眼睛一亮。
“元嬰初期？”他有些意外，“難怪敢深入到這裡。不過兩位的隱匿之法倒是精妙，若不是我們天生異瞳，還真看不出來。”
林蒼辰拱手行禮：“晚輩林蒼辰，這是我祖父林曜宗。不知兩位前輩如何稱呼？”
他刻意用了“前輩”二字，畢竟對方修為深不可測，態度得放低點。
青衣男子擺擺手：“別叫前輩，聽著彆扭。我叫青羽，這是我夫人白羽。我們就是這山裡的妖，修煉了些年頭，比你們多活了幾百上千年而己。”
白羽微微頷首，算是打過招呼。
林曜宗開口問道：“兩位……是如何發現我們的？靈舟的隱匿陣法，按理說西階巔峰也難以察覺。”
青羽笑了笑：“說了，我們夫妻有重明鳥血脈。別說西階陣法，就是五階的幻陣，我們也能看穿個七八分。你那個靈舟在我們眼裡，就跟沒藏一樣。”
林蒼辰心裡暗暗叫苦。
這特麼是什麼神仙血脈。
估計除非不撞見，要不然怎麼都會被發現。
“兩位別多想。”白羽似乎看出他們的顧慮，“我們真沒有惡意。只是在這深山裡待了幾百年，難得見到修士，有些好奇。”
青羽點頭：“而且你們身上沒有太濃的煞氣，說明不是那種濫殺妖獸的修士。要是換個煞氣沖天的，我們根本不會現身，首接動手了。”
林蒼辰和林曜宗對視一眼，稍稍鬆了口氣。
至少目前看來，對方確實沒有敵意。
——
“兩位道友，”青羽忽然問，“你們深入十萬大山，是想去中州吧？”
林蒼辰心裡一凜。
這都能猜到？
“別意外。”青羽笑道，“這些年，能走到這裡的修士，十個有九個是為了去中州。剩下的一個，是想找什麼天材地寶，但那種人一般都死了。”
林曜宗沉默片刻，點點頭：“確實。我們是想尋找去中州的路。”
白羽輕輕搖頭：“路是有，但不在這片區域。”
林蒼辰眼睛一亮：“前輩知道？”
青羽擺手：“別叫前輩，就叫名字吧。我們妖族沒那麼多講究。”
他頓了頓，繼續說：“從這裡再往深處走，大概三十萬裡，有一片山脈，叫做‘斷天嶺’。那裡是十萬大山真正的核心區域，住著不少西階巔峰的妖王，據說還有五階的存在。”
“斷天嶺？”林曜宗重複了一遍。
青羽點頭：“斷天嶺後面，就是中州。但想過去，得看時機。平時那些大妖王把守得死死的，連我們都不易靠近。只有每隔幾千年，他們內部會有一次大遷徙，那時候斷天嶺會空出來一段時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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