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蒼辰重新蹲下來，看著眼前這隻夾著尾巴的兩尾狐狸。
“還有一個問題。”
狐狸渾身一僵，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他。
林蒼辰指了指它：“你這一身修為，怎麼回事？西階中品的氣息，虛得跟篩子似的。別說我和我爺爺，隨便來個根基紮實的西階下品，都能把你揍趴下。”
狐狸眼珠子轉了轉，支吾道：“這個……小妖天賦有限，修煉出了點岔子……”
林蒼辰面無表情地看著它。
狐狸繼續支吾：“就是……那個……根基不穩，正常正常……”
林蒼辰抬手。
啪！
又是一巴掌。
狐狸被扇得原地翻滾，慘叫連連。
林蒼辰收回手，語氣平淡：“我耐心有限。再給你一次機會。”
狐狸趴在地上，兩條尾巴抖得跟篩糠似的。它終於意識到，眼前這個人族根本不吃它那一套，什麼美人計、裝可憐，全都沒用。
“我說！我說！”它連忙道，“小妖的修為……是靠吃人得來的……”
林蒼辰眼神一冷。
“吃人？”
狐狸縮著脖子，瑟瑟發抖：“小妖每隔一段時間，就會去中段甚至外圍區域，用幻術和媚術吸引一些人類修士……然後……然後吃掉……”
林蒼辰沉默。
林曜宗也沉默。
山谷裡安靜得可怕。
狐狸感覺到氣氛不對，連忙解釋：“小妖吃的不多！真的不多！幾百年才吃幾十個！而且都是那些心懷不軌的修士，小妖專門挑那種一看就不是好人的……”
它越說越小聲。
因為林蒼辰和林曜宗的目光，越來越冷。
幾百年吃幾十個人類修士。
這話說出來，還能有好？
林蒼辰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中翻湧的殺意，臉上反而露出笑容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他點點頭，“那你的洞府在哪兒？”
狐狸一愣，隨即警惕起來：“你、你問這個做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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