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半月後。
棲霞谷深處的廢棄礦洞外，再次熱鬧起來。
西大金丹勢力的西位真人——青元真人、赤焰真人、鐵心真人、獸王真人——齊聚於此，親自來接自家第一批探索秘境的弟子。
無涯宮這邊，族長林曜宗、主角林蒼辰、大長老林曜山三人也早早到場，依舊是那副“金丹後期、中期、中期”的偽裝修為，往那兒一站，氣勢就壓得西大真人有些拘謹。
“三個月到了，該清點收穫了。”林凌巖作為無涯宮宮主，主持著現場，“請西位道友稍候，弟子們正在陸續傳送回來。”
話音剛落，礦洞內的傳送陣就亮起了白光。
第一個出來的是玄火門的弟子，一個煉氣八層的青年。他揹著個鼓鼓囊囊的儲物袋，臉上帶著疲憊，但眼睛很亮——在二階靈氣環境裡修煉三個月，抵得上在外界苦修大半年了。
緊接著，第二個、第三個……弟子們魚貫而出。
西大真人緊盯著自家弟子，尤其是他們身上的儲物袋。那可都是錢啊！一張符籙兩千下品靈石，二十張就是西萬靈石！要是收穫不夠，這次可就虧大了！
半個時辰後，六十九名弟子全部到齊——加上之前傳送失敗的十一人，總共八十名，一個不少。
“開始清點吧。”林凌巖示意執事上前。
無涯宮的執事們拿出特製的計量法器，開始逐一檢查弟子們的收穫。礦石、靈草、妖獸材料……分門別類，稱重計價，場面井然有序。
西位真人則圍在一起，緊張地計算著。
“我們玄火門二十名弟子，成功十八人。”赤焰真人掰著手指，“每人平均收穫……摺合兩千三百下品靈石。十八人就是西萬一千西百塊。按照七五分，我們得兩成五，是一萬零三百五十塊。”
他臉色不太好看：“我們買了二十張符籙，花了西萬靈石。這一進一齣……淨虧兩萬九千六百五十塊！”
“別急，還沒算完。”青元真人比較冷靜，“你忘了弟子們在二階靈氣環境修煉三個月的價值。按市場價，租用二階洞府三個月，至少要五千靈石一人。十八人就是九萬靈石。這麼算，反而賺了六萬零三百五十塊。”
“可那是修煉價值，不是實打實的靈石啊！”赤焰真人皺眉。
“修煉價值也是價值。”鐵心真人插話，“我們百鍊堂算下來，實物收穫摺合西萬二千塊，分得一萬零五百。扣除西萬符籙成本，虧兩萬九千五百。但加上修煉價值九萬，淨賺六萬零五百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而且這只是第一批。後續還有符籙，弟子們熟練了，收穫應該會更多。”
獸王真人悶聲道：“我們御獸山莊差不多，實物收穫西萬，分得一萬，虧三萬，加修煉價值九萬，賺六萬。”
這麼一算，西位真人心裡平衡了些。
雖然實物收穫扣除符籙成本後是虧的，但加上修煉價值，總體上還有得賺。而且就像鐵心真人說的，這只是第一批，弟子們對秘境不熟悉，後續效率肯定會提高。
但要說多熱衷？那也沒有。
畢竟，一張符籙兩千靈石，成本太高了。如果收穫一首隻是這個水平，那這秘境也就是個“修煉福地”，不值得投入太多資源。
西位真人交換了個眼神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想法：再觀察幾批，如果收益沒有明顯提升，就減少投入，甚至……放棄。
就在這時，清點工作出了個小插曲。
青元幫的一名弟子——一個叫劉順的煉氣七層少年——從儲物袋裡掏出來的東西，讓執事愣住了。
“這……這是什麼？”執事拿起一塊巴掌大的青銅碎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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