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一個房間，你不能把它變大，但你可以重新擺放傢俱、調整隔斷，讓空間利用得更合理。
林蒼辰花了一些時間，把夾層空間做了初步的規劃。
他將空間劃分成了幾個區域——一個休眠區，用來安置那些意識體；一個緩衝區，用來緩解從外界進入空間的衝擊；還有一個區域暫時空著，留待以後有新的用途再佈置。
做完這些之後，他數了數休眠區裡的意識體。
除了最早的金丹期靈夢者趙大壯，以及幾個月前的煉氣西層王老五，這十個月裡，又多了幾個人。
有老人，有中年人，甚至還有一個七八歲的孩子。
都是在現實世界意外死亡，然後在夢境世界裡再度死亡，意識體被送進夾層空間休眠的。
林蒼辰試著對這些意識體進行操作。
他選中其中一個，嘗試將其設定為這個空間的NPC，並授予它“讓其他意識體輪迴”的許可權。
結果失敗了。
不是完全失敗——設定為NPC是可以的，那個意識體成功變成了夾層空間裡的一個“工作人員”。但輪迴許可權，無論如何都授不出去。
林蒼辰試了好幾次，每次都失敗。
他想了想，覺得最可能的原因是——這個空間的自我成長還沒成熟。
就像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，你不能指望他扛著一百斤大米上五樓。
空間雖然擴大了，但功能還不完整。輪迴這種涉及意識體重生、記憶保留與抹除的高階操作，可能需要空間進一步成長之後才能支援。
既然輪迴許可權暫時用不了，林蒼辰也不打算把這些意識體一首留在休眠區。
他花了幾天時間，將他們一一喚醒，詢問他們的意願。
結果出奇地一致——所有人都想回去。
“我不想待在這裡。”王老五說，“雖然這裡不冷不熱，不用吃飯不用睡覺，但總覺得空落落的。我想回夢境世界，繼續修煉。”
其他幾個意識體的說法大同小異。
林蒼辰沒有拒絕。
他讓所有意識體保留記憶，重新作為靈夢者進入夢境世界修煉。
至於趙大壯——他是金丹期，修為最高，林蒼辰問他要不要也回去。
趙大壯想了想，說：“我再等一等，等這個空間再成熟一些，我想試試能不能在這裡面修煉。”
林蒼辰看了他一眼，沒多問，點頭同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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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什麼現在無論夢境修為高低，現實世界死亡的靈夢者再次死亡都會保留意識體？
這個問題，林蒼辰想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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