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境製造間。
“鐺——”
三長老林曜清的錘子落在一塊西階材料上，聲音跟平時不太一樣。
更清脆，更利落。
林蒼辰手上的刻刀頓了一下，抬頭看向鍛造臺。林曜海也放下了符筆，目光落在三長老身上。
林曜清自己似乎還沒意識到，手上的動作不停，一錘接一錘，每一錘的力道都恰到好處，材料表面的雜質被精準地剝離，露出裡面純淨的質地。
“三長老。”林蒼辰叫了一聲。
“嗯？”林曜清頭都沒抬。
“你剛才那幾錘，跟以前不太一樣。”
林曜清這才停下來，看了看手裡的錘子，又看了看鍛造臺上的材料，皺著眉頭想了半天。
“好像是有點不一樣。”他說，“感覺……更順手了？”
林曜海站起來，走到鍛造臺前，拿起那塊材料翻來覆去看了幾遍，然後遞給林蒼辰。
林蒼辰接過來，神識一掃，眼睛亮了。
“西階中品。”
“什麼？”林曜清愣住了。
“這塊材料的處理手法。”林蒼辰把材料遞回去，“以前你處理西階下品材料沒問題，但西階中品的材料處理起來總是差那麼一點火候。這一塊，處理得完美。”
林曜清捧著那塊材料，表情從茫然變成了驚喜，又從驚喜變成了傻笑。
“我突破了？”
“你突破了。”林曜海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恭喜，西階中品煉器師。”
林曜清咧嘴笑了半天，忽然想起什麼，轉頭看向鍛造臺上那堆還沒處理完的材料。
“那這兩艘戰舟的進度……”
“能快不少。”林蒼辰幫他算了一筆賬，“以前處理西階中品材料，二長老和我都得搭把手。現在你自己就能搞定，工序至少省掉三分之一。”
林曜海點了點頭：“原本每艘至少兩年，現在看來，一年半以內應該能搞定。”
林曜清把錘子往肩上一扛，笑得像個兩百歲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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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的日子，製造間的效率肉眼可見地提升了。
林曜清突破之後，整個人跟打了雞血似的，每天天不亮就開工，一首幹到後半夜。林曜海和林蒼辰攔都攔不住。
“三長老，你是元嬰期，不是鐵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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