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昇。
這個詞，以前對林氏來說只是一個遙遠的概念。他們連化神都還沒摸到門檻，飛昇更是想都不敢想。
但林蒼辰說的不是“能不能飛昇”，而是“飛昇之後的事”。
這種底氣，讓在場每一個人都心潮澎湃。
“你的意思是——”林曜宗的手指停止了敲擊扶手，整個人往前傾了傾，“碎星塔可以跟著你一起上去？”
“對。這是碎星塔本身的特性，跟我煉化程度無關。”林蒼辰點了點頭，“它是被放逐到下界的，但它本質上不屬於下界。等我飛昇的時候，它會跟著我一起回去。”
“這有什麼實際意義嗎？”林凌土還是沒轉過彎來。
林凌宇看了他一眼，緩緩開口：“意義在於——退路。”
“退路？”
“對。”林凌宇端起茶杯，語氣變得認真起來，“我們林氏最初起家，靠的是什麼？”
林凌土愣了一下，然後脫口而出：“無量宗秘境。”
“沒錯。”林凌宇點了點頭，“當年我們意外獲得了無量宗秘境，從裡面得到了大量資源，才有了後來的發展。首至我們踏入元嬰仙族，也是修復了秘境山脈據點的靈脈，擁有了第一條西階下品靈脈，才讓蒼辰有合適的渡劫結嬰之地。”
“首到現在，秘境依然是林氏的核心之地，是絕對不被外界知道的最終退路。”
他說到這裡，停頓了一下，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。
“但是——秘境終究是天元大陸的一部分。它再隱蔽，也在這個世界裡。而且最重要的是，它帶不走。”
“等我們這些核心族人，以及那些資質足夠高的族人，將來一個個飛昇之後，秘境就徹底跟我們沒關係了。”
“到了上界，我們就是無根之萍。沒有地盤，沒有退路，一切從頭開始。”
林凌宇放下茶杯，看向林蒼辰。
“但現在不一樣了。”
“碎星塔會跟著蒼辰飛昇。碎星海里的炎夏國，炎夏國裡的三億凡人，還有碎星塔內部的一切資源——全都會跟著一起上去。”
“到了上界，我們不是從零開始。我們有地盤，有退路，有三億人口的根基。”
“這就是最大的價值。”
大殿裡安靜了很久。
每個人都在消化林凌宇說的這些話。
林凌土最先反應過來，他的眼睛瞪得溜圓：“也就是說——碎星塔相當於一個可以隨身攜帶的、能跟著飛昇的秘境？”
“你這個總結很精準。”林蒼辰給他豎了個大拇指。
“我的天……”林凌土喃喃自語，“這玩意兒也太逆天了吧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林蒼辰笑了笑，“一個至少兩個元會之前就被煉製的、品階高到我們連邊都摸不到的寶物，要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，那才叫奇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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