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早飯了嗎？”謝妄問。
“吃了。”楊帆應道，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，“妄哥，這句話是不是應該我問？”
“我們兩個最近的日子過得太好了，總有點憂患意識。”
“這樣的神仙老闆哪裡找？”
楊帆一臉真誠，謝妄卻聽得哭笑不得，“放寬心，我沒有隨意炒員工魷魚的喜好。”
楊帆其實又何嘗不知道，只是這助理當的實在太舒坦，偶爾也要表表衷心嘛。
他動作誇張地接過謝妄的行李箱，和徐濤一馬當先，往VIP休息室走。
謝妄剛走進休息室，就看到顏敘戴著誇張的墨鏡，風風火火地衝他招手。
謝妄走近幾步。
“兄弟，”顏敘一把摘下墨鏡，上下打量他，“可以啊，這春風滿面的，精氣神就是不一樣哈？”
謝妄聳聳肩，平靜道：“你也覺得我命好？”
“起開。”顏敘重新將墨鏡掛在臉上，嫌棄地撇了撇嘴。
談戀愛的朋友，還是扔了比較好。
隨即，他又想起這幾天聯絡了一百次也沒約出來的方拓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。
唯一一次打通電話，還是賀聿那個醋精接的，沒說一句話就掛了。
“誰惹你了？”謝妄在顏敘對面坐下，“臉黑的跟鍋底似的。”
“沒誰，”顏敘理了理頭髮，陰陽怪氣道：“你們命好，我命苦唄。”
“神經病啊！”謝妄笑得不行。
顏敘瞅了眼謝妄身邊不苟言笑，戴著墨鏡比自己還酷的陸昭野，上次還不太熟，也沒太注意謝妄身邊跟著的人。
這次打眼一看，這人倒是夠惹眼。
“嘿，bro。”顏敘自來熟道：“你是謝妄的助理？想不想當模特？你這身材絕對能火啊。”
“兄弟，你讓人當個助理也太屈才了吧？”顏敘轉向謝妄，忿忿不平。
陸昭野聳了聳肩。
謝妄不動如山：“其實他是啞巴。”
“真的？”顏敘瞪大眼睛。
陸昭野配合地點了點頭。
謝妄憋笑，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沉痛萬分，“可惜了一副好皮囊。”
顏敘認同地點了點頭，反應片刻後，又急忙解釋道：“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，現在這樣也挺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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