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叫暫停讓自己歇會,手還沒舉起來呢,視線中,球以高速運轉的衝擊力命中他的腦門。姜鶴臨整個人向後摔倒在地,一動不動。
看臺上一片驚呼,白樂曦和金燦叫著鶴臨,奔過去,場上的人一窩蜂將地上的人圍住。裴謹預料可能有事發生,連忙走下看臺,也衝了過去。
白樂曦扶著姜鶴臨的肩膀,拍著他的臉蛋:“鶴臨,鶴臨?”
薛桓也是一臉緊張,想上手,被金燦重重推倒在地。還好姜鶴臨醒了過來了,他扶著腦門,連連說頭暈。白樂曦把人遞給金燦,轉身就揪住了薛桓的領子。
雙方人員不顧裁判長的提醒,推搡在一起。
“眼瞎了?你往哪兒踢啊?!”白樂曦咬牙切齒。
薛桓也毫不示弱:“怎麼,輸不起就要打人嗎?”
裴謹終於趕來了,他硬擠到中間,抓住了白樂曦的手:“樂曦,鬆手!”
白樂曦在氣頭上,不肯放開。裴謹一手抓著他,一手推著薛桓。他喊著白樂曦的名字,要他看著自己:“樂曦,看著我,鬆手!”
白樂曦終於看見他了,裴謹滿眼的緊張關切。白樂曦下意識手一鬆,薛桓趔趄著後退一步。
白樂曦氣得渾身發抖,要不是這麼多人看著,又事關書院的名譽,他一定會將薛桓揍得滿地找牙。
裴謹遲疑著上手輕輕撫著他的後背,給他順順氣。
輸球太多,無力挽回。金燦和白樂曦扶著姜鶴臨下場,三個人互相安慰:沒事,只要上場就行,無謂輸贏。薛桓那傢伙手段下作,咱們不屑與他置氣。
雖然贏了球,但是薛桓臉上也不見得多高興。他瞪著走遠的三個人,狠狠啐了口唾沫。
李旭在旁邊為他抱不平:“他一個罪臣之後,居然敢對薛兄你多次無禮,該給他個教訓了。”
薛桓咬牙:“等著,我要他好看!”
白樂曦扶著姜鶴臨在靶場外坐下,囑咐金燦好生照看,火急火燎地去準備自己的下一個比賽了。
如果選一個最受學子們歡迎的競技運動,那肯定是射箭了。書院幾乎所有的學子都報了名,一個個站線上外扭動臂膀,做著熱身準備。
白樂曦紮好了袖口束帶,拿起弓箭檢查弓弦。旁邊空著的位置站進來一個人,他瞥了一眼,立刻眼睛放光。
“唉?裴兄?”
裴謹搭弓,瞄了一眼百步之外的箭靶。
白樂曦非常意外:一向只覺得小古板溫文爾雅,只會靜心讀書。不曾想他竟然會射箭,不知道師承何人呢?他本來就生得面若冠玉,這突然展現的武人之姿,讓人驚覺氣度不凡。
怎麼回事?白樂曦摸了一下心臟的地方,只覺得心跳得快了一些。
規則簡單,每人十箭,命中靶心最多者為勝!
第一箭,二人均命中靶心。白樂曦在心裡驚歎:這小古板,真人不露相啊。
後續幾箭,學子們陸陸續續被淘汰下場。白樂曦看到了另一邊離自己不遠的薛桓,皺了皺眉:這傢伙真是陰魂不散的。
七箭之後,場上只剩下白樂曦,裴謹,薛桓三人了。白樂曦和薛桓像烏眼雞一樣,瞪了對方一眼。只有裴謹,一如既往的淡漠。
第八箭,薛桓心態不穩,最早拉弓,偏了,被淘汰。他下去的時候,白樂曦衝他做了個鬼臉,給他氣得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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