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由江行淵解釋,顧清綰才知道——
昨晚他把她送到酒店來,她不但醉酒的吐了他一身,也把自己的衣服弄髒了,不得已,他只好讓值班的女經理過來把她的衣服換下,而他則在沙發裡湊合過了一夜。
沒想到她不但誤會了他,還吐了他一身……真是丟臉丟大發了!
難怪他剛剛看她的眼神那麼不對勁。
不過好在她沒有酒後亂性,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。
終於安心的鬆了口氣,然而緊接著,她又無不惆悵,“江行淵。”
“大小姐,我在。”
顧清綰穿著浴袍坐在床上,一頭栗色的長卷發自然而然的散著,那樣明媚驚豔的一張臉,猶如是被畫家一筆一劃勾勒出來的。
她突然困惑的望著他道,“我就那麼沒有魅力嗎?”
站在床尾的男人掀起墨眸,眼神無聲詢問。
“昨晚我都醉成那樣了,你跟我孤男寡女的相處一整夜,對我沒有半點非分之想……”
江行淵,“……”
所以她是希望他對她有什麼想法,還是不希望?
顧清綰拿過枕頭抱在懷裡,一手托起下巴,低落的內心滿是悵然,“陸祁年也是,他明知道昨天我想趁著生日存了什麼心思,但他卻因為別的事走了,後面也沒有再回來。”
江行淵聽得出來,她的重點並不是他對她有沒有想法。
而是身為她未婚夫的陸祁年,在明知道她的想法後,卻拋下了她沒有去而復返。
他沉吟片刻,語調聽不出什麼情緒,“陸小總沒有回去找你的原因,想來他後面自會跟你解釋,大小姐你不必因此懷疑自己的魅力。”
顧清綰悶悶不樂著,沒多說別的。
江行淵平緩淡漠道,“大小姐,我先去進去洗漱換衣服了。”
她心不在焉的哦了一聲。
江行淵拿著乾洗過的衣服進了浴室,很快,裡面傳出嘩啦啦的流水聲。
十五分鐘後,水聲停下,浴室門開啟。
顧清綰隨意的瞥過去。
大概因為一直圍著陸祁年轉的緣故,她很少關注別的男人。
此刻不經意的看見,江行淵洗完澡換了身衣服出來,顧清綰才突然發現,這男人跟陸祁年比起來,其實毫不遜色。
他換上手工黑西裝,身姿落拓挺拔。
溼漉漉的墨髮被他用毛巾吸乾了水分,整個人看上去極為清冽舒爽。
如果說,陸祁年是俊美溫潤的翩翩貴公子,那江行淵就是英俊冷冽,從容中又有著深邃的靜漠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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