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祁年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,只聽通知他的人說,有人在夜闌故意刁難沈漫。
等他到了現場,看到的就是沈漫身上被潑一身酒,臉上有鮮紅的巴掌印,正被跟前中年男人一幫人恃強凌弱,要逼著她喝光一瓶酒的畫面。
心中湧出無限憤怒,陸祁年冷聲道,“楊總,這麼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,你們還算是男人?”
楊總嗤笑一聲,“陸小總,你應該知道這女人是在夜闌工作的吧?”
“那又如何?”
“她不過就是夜闌新來一端茶倒水的,我看她有幾分姿色,想讓她跟我喝一杯那是看得起她。”楊總滿臉不快道,“結果這女人敬酒不吃吃罰酒,我對她好聲好氣,她卻把酒潑了我一臉,這麼不識抬舉,我教訓她有什麼問題?”
沈漫委屈的咬著唇道,“如果你只是想讓我喝那杯酒就作罷,當然沒什麼問題,可你卻分明趁機佔我便宜!”
“呵,擺出這種忠貞烈女的清高給誰看呢?如果連摸一摸都不許,你來夜闌這種地方工作,是腦子進水了?”
這種魚龍混雜的娛樂場所,哪怕不陪酒不賣身,偶爾被人佔點便宜,只要不過分都不是什麼稀奇的事,通常也不會有人因此鬧什麼。
可哪裡想到,偏偏來了這麼個連手都不能碰的異類。
還為此搞出那麼大的動靜。
楊總言辭間充滿鄙夷,“不想被人佔便宜,你做什麼工作不好,來這種地方?又當婊子又立牌坊,也是我刮目相看啊。”
“把你的嘴巴放乾淨點!”陸祁年犀利的目光盯住他,警告意味濃郁,陰沉沉道,“如若再讓我聽到一句辱罵人的話,那就不再是讓警方來處理這件事那麼簡單了。”
沈漫眼眶泛著酸紅,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屈辱,緊緊抿著唇不說話。
楊總滿心不爽,忍不住道,“陸小總,這女人跟你什麼關係,讓你這麼護著她?”
陸祁年下頜冷肅的收緊,一字一頓道,“和你無關。”
“難不成這女人是你的情人?”
要說他們之間沒這層關係,他不信陸祁年是吃飽了沒事幹,有閒心插手這種事。
“可是不對啊,眾所周知,你跟顧家大小姐婚期在即,眼看著就要結婚了。”說到這裡,他恍然大悟般的嘲笑道,“哦我明白了,原來陸小總也是想家裡紅旗不倒,外面彩旗飄飄啊?”
陸祁年俊美的五官瞬間冷下去。
“聽說陸小總一向潔身自好,沒想到私底下也挺會玩啊,你今天在這裡怒髮衝冠為紅顏,這事要傳到顧大小姐耳中,不知道她會怎麼想?”
他們正說著,看熱鬧的人群中,不知是誰忽然驚訝的出聲,“咦,那不是顧大小姐嗎?”
顧清綰的樣貌太有標誌性,但凡見過她的人,沒人能忘得了。
她站在人群后面,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來的,待她的身影被人發現,圍聚的眾人目光齊刷刷地看向她,自動讓出一條路。
猝不及防地望見那抹紅色身影,陸祁年愣了愣。
顧清綰那張明媚驚豔的臉蛋上,沒有透露出任何情緒,她靜靜地看著這場戲,心中只覺索然無味。
那位被稱為楊總的中年男人拱火道,“顧大小姐既然在這裡,那可得好好看清楚,你的這位未婚夫,貌似和別的女人有點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呢。”
“楊總是吧?”顧清綰抬手撫了下長卷發,“發生什麼我大致明白了,我跟我未婚夫之間,就不牢你費心了。”
”?忍能然居你事種這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