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而且祁年今晚看漫漫的眼神,也不像是沒有感情的樣子。”
她們說的話,一字不落的灌入耳中。
江行淵望向面前的顧清綰,見到她緊緊的抿起唇瓣。
她臉色逐漸冰冷,卻沒有其他反應。
接著那兩人的聲音再度傳來——
“想當年我們大學那會兒,祁年跟漫漫的感情甜蜜得多叫我們羨慕,他們還都是彼此的初戀呢,怎麼就物是人非變成今天這樣了,真叫人意難平!”
“還不是因為顧清綰,要不是她趁著漫漫出國期間,死皮賴臉的插足進來纏著祁年,祁年和漫漫能變成今天這種結局嗎?”
“顧清綰追了三年祁年都沒有跟她在一起,想不明白,他怎麼突然就跟她求婚了?”
另一人冷哼輕蔑道,“誰知道顧清綰究竟是用的什麼辦法,讓祁年答應跟她結婚的?反正我是不相信,祁年會愛上她。”
她們一言一字,幾乎是句句扎向顧清綰。
聽到這裡,她簡直忍俊不禁的想笑。
忍不住的,顧清綰拍了拍手掌,“說的好。”
這突然的出聲,令毫無防備的兩個女人,被足足嚇了一跳。
她們立即抬頭朝前看去,望見顧清綰從走廊拐角出來,兩人的臉色頓時出現同等的僵硬難看,震驚又錯愕。
顧清綰不是走了嗎?
“沒想到我怎麼還在這裡?”從她們的表情中洞悉了她們內心所想,顧清綰輕輕挑唇,要笑不笑的道,“我要是走了,又怎麼聽得到你們那麼精彩絕倫的言論呢?”
這兩個女人,她認得。
都是陸祁年從大學時期,認識到現在的朋友。
剛剛在包廂裡時,顧清綰記得她們也在。
如果沒有猜錯,應該就是她們通知陸祁年過來為沈漫解圍的。
短髮的女人僵僵的,“顧、顧小姐……”
燈光絢麗的走廊上,氣氛近乎凝固。
顧清綰睨著她們。
把她們白下去的臉色納入眼底,她垂眸笑了笑,勾唇道,“就當沒看到我,你們繼續。”
話落,她轉身便走。
另一個丸子頭女人不服氣的道,“就算被你聽見又怎麼樣,我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,要不是你一個勁的倒貼上去,祁年會突然答應跟你結婚?”
顧清綰腳步猛然一停。
短髮女人用力扯了扯她,“你別說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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