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自己每次喝多了酒就斷片的毛病,她也屬實無奈。
這點小事顧清綰懶得多想下去,打著哈欠坐起身,聞了聞身上一夜未換的衣服。
一向愛乾淨的她,頓時對自己充滿了嫌棄。
果斷掀開被子下床,趿拉上拖鞋進浴室洗澡。
嘩啦啦的流水聲響起。
這個公寓雖然只有她一個人住,但面積很大,客廳到臥室的距離不短,隔音自然更是沒得挑剔的好。
所以對於客廳裡的輕微動靜,她絲毫沒有察覺。
顧清綰舒舒服服的洗完澡,這才覺得渾身清爽不少。
關掉花灑噴頭的水閥,她拿著浴巾一邊擦著溼漉漉的長髮,一邊走出浴室。
然而就在她開啟浴室門踱步出來,臥室門恰巧被人從外面推開。
當四目相撞在一起的那刻,不止毫無心理準備的她當場石化,就連立在門邊的男人,亦是始料未及的僵住。
頃刻間,畫面彷彿定格。
顧清綰頭皮發麻,勉力地扯了扯唇,“江行淵?”
“是我,大小姐。”江行淵凝滯的視線,居然還從她的臉慢慢下移,“你這是……”
“你還看?”顧清綰重重地閉上眼睛,白皙的臉蛋瞬間猶如火燒般發燙,那股迅速漲起來通紅,伴隨著羞恥與憤怒甚至蔓延至她耳根,跟滴血一樣,“還不出去!”
下一秒——
臥室門砰地一聲,被關上了。
此時此刻,心亂如麻的不止是她,還有他。
差不多五分鐘後,客廳裡。
顧清綰的身上,已經穿上一套乾淨的深綠色印花復古修身長裙,搭著一件開衫外套。
她只穿上衣服,沒有把頭髮吹乾,溼漉漉的長卷發披在她肩後,髮梢淌著點點水滴。
儘管她在走出臥室前,竭力把那股憤怒與驚嚇和羞恥感一壓再壓,可看著跟前不遠倨傲挺拔的男人,先前所有的努力瞬間煙消雲散。
她還是控制不住的怒不可遏,“江行淵!”
“大小姐,你說。”
她咬牙,“你剛剛都看到了什麼?”
江行淵,“……”
沉默幾秒鐘,五官輪廓分明的男人,鎮定地望向她,不太確定的問,“你確定,需要我複述一遍剛剛看到的畫面?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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