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祁年放緩了表情,口吻柔和了些,俊美的臉龐溢滿溫和歉意,“綰綰,之前發生的種種不愉快,我向你道歉。”
道歉嗎……
“昨晚我想了一夜,這段時間確實是我的問題,身為未婚夫卻並沒有做得夠好,是我的不該。”他滿眼誠懇地道,“倘若我能多顧及些你的感受,或許就不會發生那些不必要的誤會。”
可能因為以前是她喜歡他追他,也沒有沈漫這些人的影響因素,所以他們之間很少會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,自然也不存在他需要跟她道歉的情況。
但近來,這些都變得有些不一樣了。
顧清綰認真地看著他,“祁年,道歉這兩個字若是說得多了,是會變得廉價的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他微微彎唇,目光堅定又真誠,“以後不會再這樣了。”
她一動不動地站著,與他對視著,卻久久的沉默著。
陸祁年雙手落在她肩膀上,“我們的婚禮馬上就要到了,這個時候若為那些小事,讓彼此心裡有了隔閡或者影響了婚期,不是一件划算的事。”
但自從沈漫回來後,總覺得他跟以前有些不一樣……
她睫毛半垂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陸祁年柔聲道,“綰綰,再原諒我這一次,嗯?”
說到底,那些事情著實還不到無法原諒的地步,何況她喜歡他追了他那麼久,此時婚期若是出現變數,又哪能輕易甘心?
顧清綰沉默半晌才抿了抿唇,蹙眉道,“你先讓我安靜兩天吧。”
“好。”溫溫笑著應完她,陸祁年停頓下,又鄭重的道,“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?”
“跟江行淵保持距離,儘量別和他接觸。”
他說。
顧清綰愣住了。
“我知道,江行淵和顧家關係匪淺,讓你跟他沒有往來不可能,但無論他跟你關係再好,也需要和他保持距離。”
她不解,“理由是什麼?”
“他是個男人。”陸祁年那張溫和俊美的臉龐遍佈嚴肅,“一個異性經常出現在你身邊,哪怕你對他沒有其他方面的心思,卻不能保證,他會不會對你有什麼覬覦不軌的想法。”
顧清綰想都沒想就道,“不可能。”
“綰綰,沒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的。”
可江行淵若是對她有覬覦不軌的想法,他想幹什麼,昨晚就有很好的機會擺在眼前。
但事實結果證明,他們明顯相安無事。
顧清綰不太能理解,“你為什麼會認為,江行淵對我有不軌的想法,僅僅因為他是個跟顧家走得比較近,任由我呼來喚去的男人?”
跟她走得比較近,又很順從她的男人,明明不止江行淵一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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