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年,整個陸氏在面對什麼局面,別人不清楚,難道你還不知道嗎?”蔣佩茹不容置疑的勒令道,“無論你在忙著什麼,究竟是因為什麼跟她鬧了矛盾,這一次,你必須得去找她!陸氏能不能撐過這次的難關,完全取決於我們和顧家的聯姻能否順利!”
陸祁年安靜了半晌。
“她是顧家大小姐,鬧點脾氣沒什麼奇怪的,可你不是任性的人,不會不清楚孰輕孰重,我不強制你去找她,就像讓你跟顧家聯姻和她在一起,我也從來沒有強迫你必須答應,只要你能做到無所謂陸氏後面會是什麼樣的結局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但如果你不能做到,無所謂陸氏後面將要面對的局面,哪怕是做做樣子,你都得立刻去找她,讓顧家和她知道你對她的重視,也許她現在故意讓人聯絡不上,正是想看你對她究竟是什麼態度!”
說完,蔣佩茹把通話結束通話。
陸祁年站在走廊手,拿著手機的手臂緩緩垂下,整張俊美的臉龐,彷彿籠罩在暗沉的陰霾裡。
陸氏的情況他確實心知肚明,他也十分清楚,跟顧家聯姻和顧清綰結婚,無疑是最優的選擇。
而這一切,從來沒有人逼他。
既然他選擇跟喜歡他三年的顧清綰求了婚,這個時候,為了些不足掛齒的小事鬧成這個份上,怎麼想都不是一個明智之舉。
腦海中又浮出那句話來——
“沒有誰一定非誰不可,你們也還沒有真正結婚,讓人失望的多了,顧家可以隨時取消婚禮。”
江行淵的種種言辭一遍遍的響起,驅之不散讓人煩悶至極。
陸祁年神色陰鬱,拿著手機的手越攥越緊。
差不多半分鐘後。
他凜然轉身,拔腿走開。
……
聯絡不上顧清綰,以為她失蹤的人,自然不止陸家那邊。
顧戰柏把電話打到江行淵這邊來,徑直了當地問,“今天一直聯絡不上綰綰,你知不知道她在什麼地方?”
“顧總不用擔心。”彼時的江行淵,還在辦公室裡,“大小姐沒事。”
顧清綰每次出門,都會有保鏢隨行。
而那兩個保鏢,還是江行淵給她找的,所以對她的行蹤,沒有人會比他更瞭如指掌。
這也是為什麼,顧戰柏會打電話問他的原因。
顧戰柏聽完便沉聲不快道,“既然沒事,好端端的把關機讓人聯絡不上做什麼?”
坐在辦公桌後的江行淵闔了闔眸,“大概是心情不太好,想自己一個人靜一靜,不想被人打擾。”
據保鏢的交代,今天早上陸祁年去找過她以後,沒有多久顧清綰就拿著車鑰匙出門,開車去了西山的山頂。
江行淵不用猜都知道,這事必然跟陸祁年有關。
顧戰柏聞言嘆了口氣,“這丫頭真是……自從我跟她媽離婚以後,她就什麼事都不太愛再跟我說,搬出去住以後也不愛怎麼回顧家,心情一不好就自己躲起來,都是個快要結婚的人了,這個毛病還是一點不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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