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您要再說這事下去,我就讓林媽也不用過來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而且,比起我腳傷的事,您應該還有別的話想說?”顧清綰果斷轉移話題,“取消婚禮的事已經覆水難收了,如果您想罵的話,那就罵吧,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。”
顧戰柏,“……”
她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,簡直讓人無奈。
顧戰柏沉默一陣,隨後才緩緩嘆了口氣道,“我只想問你,取消跟陸祁年的婚禮,你不後悔?”
“不後悔。”
她幾乎沒多想的回答。
顧戰柏遲緩須臾,“行,既然你主意已定,到了這個地步我也沒什麼話說。”
拿著手機的顧清綰試探道,“您……不罵我兩句?”
“有什麼可罵的?”
顧清綰是什麼性格,他又不是不懂。
她追了陸祁年那麼久,若不是陸祁年做了什麼讓她徹底心灰意冷的事,她怎麼會事到如今才放棄。
顧戰柏老沉的嗓音道,“我只想告訴你,婚姻不是兒戲,不管你是一時衝動也好,還是經過深思熟慮也好,既然取消了婚禮,那你跟陸祁年未來都沒有可能了,以後就不要在他身上繼續浪費時間了。”
她取消婚禮帶來的後果影響那麼大,他居然一句斥責的話都沒有。
顧清綰心頭一時有點感動。
不過這份感動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,顧戰柏嚴詞道,“但就算你取消了婚禮,顧氏你還是得進。”
當初他們就說好了,等她跟陸祁年結婚以後,她就正式進入顧氏,為將來接手公司做準備。
她是顧家唯一的繼承人,顧氏的未來勢必落到她頭上。
顧清綰拿著手機砸吧下嘴,“不是我想推辭不那麼快進公司,只是我的腿現在行動不便,再快也得等我把腳傷養好了吧?”
“那就這樣說定了,等你腳傷好了以後就安排你進公司。”
父女兩人意見算是達成一致。
顧戰柏頓了下問,“行淵是不是在你那裡?”
從她取消婚禮到送她去醫院,都是江行淵陪同在一旁,顧戰柏知道他在旁邊也不奇怪。
顧清綰應了聲。
顧戰柏說,“你把婚禮取消了,顧氏也需要做出公關回應,叫行淵來顧家一趟,我有很多事現在要跟他商量處理。”
通話結束。
坐在輪椅裡的顧清綰放下手機,望向客廳裡身姿筆挺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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