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佩茹費盡心思好說歹說的慫恿,不料想,顧清綰根本不買賬。
顧清綰淡淡嘲弄的笑說,“我忍不了沈漫噁心我是一回事,但我跟陸祁年之間是另一回事。”
想讓她原諒陸祁年跟他冰釋前嫌重歸於好,只是為了不讓沈漫目的得逞?
不可能的。
她還沒蠢到這種地步。
更沒有蠢到,聽不出蔣佩茹如此不留餘地的勸解,會沒有什麼目的跟打算。
蔣佩茹不是單純的喜歡她,所以才捨不得她跟陸祁年分道揚鑣。
看到江行淵取到車,正開著車朝她這個方向駛來接她,顧清綰掃視了眼精神憔悴又僵滯的中年貴婦,輕描淡寫的語調充滿了漠然,“話已說到這個份上,陸夫人,無論你再來找我多少次,我的回答都是一樣,所以別再浪費這個時間了。”
蔣佩茹滿眼還是不敢置信的不甘,“你真的一次機會都不給我們,跟祁年再也沒有和好如初的可能是嗎?”
顧清綰面色鄭重而認真的回答,“是。”
蔣佩茹凝固哀愁著,“哪怕他是被沈漫矇蔽算計了,你也不能原諒?”
“如果他真的是被算計矇蔽的,我對他也談不上原諒或者不原諒。”顧清綰不含溫度道,“不過可以確定的是,我對他已經完全沒有一絲感情,絕不想跟他再扯上半點關係。”
要不是看蔣佩茹是個長輩,換做平常顧清綰的性格,被糾纏著這麼久,早就忍不住罵人了。
她努力剋制著自己的憤怒,才沒有說什麼過激的話。
而這時,江行淵的車停下。
車門開啟,江行淵穿著黑色西裝的頎長身軀走下來。
望見站在她面前的蔣佩茹,他沒有半點意外,禮貌性的紳士稱呼了她一聲陸夫人。
蔣佩茹卻跟沒有聽見一樣,只是盯著顧清綰。
不用問,江行淵都知道蔣佩茹都跟顧清綰說了什麼,他目光落在蔣佩茹緊緊抓住顧清綰手臂的那雙手上。
墨玉般的眸色微微暗了下去,江行淵低磁嗓音暗涼提醒道,“陸夫人,麻煩你鬆開她。”
那低沉的言辭間,似有隱隱的壓迫逼仄。
經由他這麼一說,蔣佩茹彷彿才想起,自己應該鬆開顧清綰。
但她還是不能死心。
定定的望著顧清綰,蔣佩茹憔悴蒼白的臉溢滿凝重與愁緒,艱難的再度試探問出聲,“綰綰,你真的已經想好,跟祁年再也沒有可能了嗎?”
顧清綰毫不遲疑,微微抬起下巴道,“我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,陸夫人,我不想再重複了。”
“縱然我一個長輩都這麼低聲下氣的來找你了,你還是不能考慮考慮?”
這算什麼,她想倚老賣老嗎?
蔣佩茹死活都不肯放棄的糾纏,讓顧清綰眉眼間已然透出煩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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