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他們上一次見面,是在醫院,十幾天前。
沈漫的雙手挽著陸祁年的臂彎,親暱密切的畫面舉動,讓顧清綰想忽視不見都難。
他們的婚禮取消十多天了,這麼快他就跟沈漫成雙成對的出入餐廳吃飯……
陸祁年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,俊美的面容神色略有尷尬,動了動唇想說什麼,“我跟漫漫……”
“你們怎麼樣,都和我無關。”
他跟沈漫睡都睡了,他們在一起也是想當然的。
只是蔣佩茹兩個多小時前,還想來挽回她原諒他,結果轉頭她就看到陸祁年跟沈漫成雙成對的在一起,越想越覺得屬實好笑。
關掉水閥開關,顧清綰甩了甩蔥白手指上的水漬,抽了一張紙巾,一邊走開一邊道,“你們請便。”
就當他們是認識但並不熟悉的人一樣,說完這兩句話,她不帶什麼表情的越過他們身側。
可她走出去沒兩步,手臂驟然被身後的人握住。
她蹙眉。
他猝不及防的舉動,同樣令沈漫一怔。
陸祁年抓住她手臂,凝重出聲道,“是我對不起你辜負了你,我很抱歉。”
顧清綰聽著,只覺得譏誚。
她轉頭望著他,眉眼間滿是嘲諷,“你跟我說這個做什麼?”
“我已經對不起你了,不能再對不起漫漫。”陸祁年晦澀道,“所以我必須得對她負責。”
聞言,沈漫暗暗鬆了口氣,放心下來。
顧清綰好笑的笑出聲來,“我們的婚禮已經取消了,你跟任何人在一起都是你的自由,你愛對誰負責就對誰負責。”
跟她解釋什麼,還嫌她被噁心的不夠,更加噁心她嗎?
陸祁年臉色沉重,眼中色澤愧疚,“我想說,希望你以後能過得很好,不必因為我的錯而耿耿於懷,希望你能早日釋懷。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顧清綰近乎冰漠的道,“我沒什麼不能釋懷的。”
不想聽他解釋什麼,也不想跟他們多相處一秒,陸祁年和她已經沒有關係了,他和沈漫怎麼樣都不是她該在意的事。
她漠無溫度的提醒他,“鬆手,我要走了。”
沈漫也溫聲道,“祁年,既然顧小姐不想聽我們說什麼,那就讓她走吧,她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,大概就是我們了。”
她居然挺有自知之明的。
明知顧清綰此時對他們的意見有多大,縱然陸祁年有話想說也有些難以出口。
在顧清綰冰冷的眼神下,他只能慢慢鬆開她手臂。
然後顧清綰一句話都沒有,直接走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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