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綰的眼睛下意識瞇了瞇,江行淵在第一時間察覺異常。
他猛地轉頭,倏然凜冽的目光,在周圍掃視一圈。
最後,停靠在馬路對面的一輛黑色麵包車,吸引了他的注意力。
麵包車內,有一記者模樣的男人,扛著一個相機正對著他們。
江行淵渾身氣息瞬間凌厲,嗓音低沉危險,話是對身旁女人說的,“有人在偷拍我們,你在這裡等我。”
顧清綰點頭,“好。”
發現忘記關掉閃光燈,以至於被江行淵跟顧清綰察覺後,扛著相機的男人面色一驚,趕忙吩咐身旁的人,“快開車!”
開著的人果斷踩下油門。
麵包車跟江行淵和顧清綰所在的位置,中間隔著一條車流不息的馬路。
縱然江行淵在第一時間察覺偷拍,卻被諸多來來往往的車子阻攔,使他根本沒法立刻抓住偷拍的兩人,令對方有了良好逃跑的時間跟機會。
看到他們反應迅速,江行淵也沒浪費那個精力再追過去。
他掏出兜裡的手機,撥下保鏢的號碼,報了車型和車牌號以及他們離開的方向位置,冷聲吩咐,“抓到他們,別讓他們手裡的照片流出去。”
“我們知道了,江總。”
兩個保鏢本是負責保護顧清綰的,無論她在哪,他們都會尾隨在後,此時的他們正在不遠處,得了江行淵的吩咐,他們立刻開車追上那輛麵包車。
森冷的盯著麵包車的方向,江行淵慢慢收起手機。
顧清綰走到他身旁,疑惑不已,“什麼人來偷拍我們?”
“有可能是因為你前段時間取消跟陸家的婚禮,一些八卦記者想跟蹤你弄清楚婚禮取消的真正原因。”江行淵稜角分明的五官格外冷峻,“也有可能,是受人指使。”
顧清綰認真看著他,“你是不是更懷疑,是別人指使來的?”
江行淵眉頭微攏,嗯了一聲。
有記者覺得她突然取消顧陸兩家的聯姻蹊蹺,想跟蹤她得到更多的資訊倒是不意外。
在她剛宣佈的那段時間,就有不少的記者試圖想要聯絡到她本人,想要刨根問底問個明白。
但那段時間顧清綰都在公寓修養,閉門不出,記者們壓根見不到她,一干記者在她公寓外面的樓下,守了一段時間毫無收穫以後,漸漸也就打消主意放棄了。
而現在距離婚禮取消過去了十幾天,熱度都沒了。
當下這個資訊時代,熱度話題更換得極快,跟其他新鮮八卦的熱度相比,把精力耗費在顧清綰這裡,顯然不划算。
沒有幾個記者,還有心思來這麼關注顧清綰。
江行淵道,“無論他們是受人指使,還是別的什麼原因,偷拍下那些照片肯定不懷好意。”
他有種特別不好的預感。
顧清綰也垂下眼簾暗暗思索,如果那兩個人是受別人指使的,會是誰來指使他們這麼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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