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擰起眉梢,“可是他們這麼汙衊我跟你的關係,對他們又有什麼好處,以為給我潑這種毀我名聲髒水,會對我構成多少打擊,還是以為能靠這樣,讓顧氏損失什麼東西?”
僅僅只是這樣,當然沒法讓顧氏損失什麼。
她個人私生活的事,和公司不掛鉤,頂多是讓外界的人,對她評頭論足讓她名聲不好了點而已。
“如果我根本不在意名聲,不理會他們,他們弄出這種事,又有什麼意義?”
江行淵沉吟的思慮著,“大約是狗急跳牆。”
顧清綰怔怔看他。
江行淵有條不紊的道,“蔣佩茹一直想要挽回你跟陸祁年重歸於好,必然是因為什麼不得已的原因,而她最在意的是陸氏,很有可能是因為陸氏出了什麼問題,她想讓你跟陸祁年和好,從而倚靠顧家幫助陸氏,但現在她的算盤落空,極有可能記恨在心,就想反手潑你髒水解恨,又或者,是想借著踩踏你的名聲,把顧陸兩家聯姻取消的錯全歸於你的頭上,讓陸祁年摘得乾乾淨淨,從而達到搏人同情的效果之類,都很難說。”
停了下,他薄唇微抿,繼而道,“當然,這只是我的個人推測,目前還沒有得到證實,陸傢俱體在打什麼算盤,還得進一步才能肯定。”
“管他們在打什麼算盤。”顧清綰白皙的臉蛋神色很不好看,“突然反咬我一口潑我髒水,他們也是真的不想要臉了是吧?”
陸家在桐城,好歹也是有名有姓的豪門,聯姻不成反手就給她潑來髒水,扭曲事實的真相,真是足夠無恥的。
取消婚禮後,她不是沒想過,跟陸家從此以後的關係基本徹底破裂。
但她也著實沒有想到,他們竟能生出這種主意,幹出這種顛倒黑白的事來把她名聲搞臭,還把江行淵拉下水。
相比起顧清綰的氣憤,江行淵則要鎮定得多。
他不慌不亂的道,“在你決定要取消跟陸祁年的婚禮時,我就料想過,他們會有反咬一口的可能性,所以你不用擔心,這件事不難處理。”
這麼說,他早就做了應對這種情況的準備了嗎?
顧清綰有點意外。
江行淵輕蹙眉頭的嚴肅道,“其實相比起網上爆料出來的訊息,眼下有一件事,才是更需要在意的。”
她不知,“什麼?”
“剛剛偷拍的人既然是受人指使,早有準備而來,在拍下你跟我的照片後,現在估計已經傳給別人,保鏢就算追上他們,也來不及阻止那些照片流出去了,大概很快就會被曝光在網上。”
江行淵說,“那些照片一旦流出去,被傳到網上,所有人都會認為,你跟我的關係不明不白曖昧不清,證實了爆料的內容,屆時,顧總必然也會看到。”
顧清綰大腦忽然一片空白。
“那些爆料的內容,顧總就算知道了可能也不會輕信,但如果他看到了那些照片,他就很難不信了。”江行淵有所遲疑,“網上的那些事情我可以處理,可顧總那邊……”
如果顧戰柏看到了那些照片,爆料的內容被證實了,他必將勃然大怒。
眼下著實顧不得其他,顧清綰小臉肅穆凝重,“這樣吧,你先去處理網上的那些事,我回顧家找我爸。”
江行淵的想法也是他們兵分兩路。
但——
他目光深邃的定定凝視她,“我跟你說這些,其實是想知道,你回去見了顧總以後,打算怎麼跟他交代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