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麼想見祁年,我這就帶你去見他。”
冷冰冰地擲下這個字,蔣佩茹倏然轉身上了車。
被保鏢架住雙臂的沈漫,不可思議的擴大雙眼,眼中瞳仁滿是驚恐不已的色澤。
……
蔣佩茹到底想幹什麼,沒有人知道。
顧清綰被人帶上車以後,漸漸地,她發現車子開往的方向越來越熟悉。
這好像是……去往陸家的路?
等車子終於停下,從車窗內看見外面的陸家別墅,顧清綰內心暗暗的驚訝至極。
蔣佩茹把她帶到陸家來幹什麼?
由於她前腳剛被人帶走上車,後腳陸祁年跟保鏢就察覺不對,隨後陸祁年跟保鏢用著最快的反應追上來,於是等她乘坐的車子到了陸家別墅以後,陸祁年幾乎也是後腳就到了。
顧清綰在身旁男人的示意中下了車。
下車後,一眼望見幾乎同時抵達的陸祁年也從車內下來,她腦海愈發空白的懵成一片。
陸祁年幾步過來,關切問道,“綰綰,你沒什麼事吧?”
她渾身從頭到腳從裡到外的安然無恙,自然沒什麼事,只是陸祁年怎麼追上來的,顧清綰卻不知了。
眼下她也沒心思管他怎麼會跟到這裡來,畢竟陸家別墅是他的家。
顧清綰站在原地,落在身側的雙手無意識的攥緊,沒什麼溫度的盯著他問,“在網上鋪天蓋地的給我潑髒水,又讓人把我帶到陸家來,你們究竟想幹什麼?”
“綰綰你誤會了。”陸祁年急忙解釋,“我沒有讓人做過這些事。”
顧清綰瞇了瞇眸打量他,“你沒讓人做過,那要怎麼解釋現在發生的一切,難道這些所有的事,只是陸夫人一人所為,而你一點都不知情?”
陸祁年身體一僵,“這……”
她不信他倒也正常,蔣佩茹是他母親,雖然說今天的種種跟他無關,的確很難讓人信服。
但,這卻是事實。
起初,陸祁年也沒有細思是誰在針對她,在網上給她潑下那些髒水汙衊她,後面看到將她帶走的那輛車,是開往陸家別墅的方向以後,他就沒什麼想不明白的了。
陸祁年想要解釋,卻發現此時此刻,無論任何的話語,都顯得格外的蒼白且沒有信服力。
顧清綰冷嗤道,“我原以為,婚禮取消以後,我們至少可以好聚好散,從此橋歸橋路歸路,倒是沒想到,你們倒打一耙的本領倒是不小,不但給我潑髒水,還把江行淵拉下水!”
她自認為,她對他們算是仁至義盡,沒有因為他出軌背叛而惱羞成怒針對陸家,僅僅只是取消婚禮而已。
結果哪裡想到,她沒有計較那麼多了,陸家反而來反咬她一口。
陸祁年啞口無言的看著她,半晌也說不出一個字。
顧清綰沒有多餘的耐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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