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祁年垂眸嘲弄的道,“是嗎?”
蔣佩茹說,“我曾經拿了兩百萬給她當做補償,這件事你是知道的。”
陸祁年自然還記得,當年蔣佩茹拿了份錄音給他。
而錄音裡的內容是,沈漫接受了那兩百萬,放棄了他們的感情。
可直到三年後,他又從沈漫的嘴裡,得到全然不同的答案。
陸祁年面目陰鬱下來,“但她實際上並沒有接受那兩百萬,是在你的各種打壓逼迫之下,她才迫不得已的離開。”
“你說她沒有接受那兩百萬?”
蔣佩茹吃驚了,一瞬間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。
漸漸的,她恍然大悟過來。
之前她還想不明白,沈漫究竟是如何騙他的,現在她終於都懂了。
蔣佩茹犀利的視線,直直的射向沈漫,“原來你是在這件事上撒了謊。”
陸祁年一震,“你說她撒謊?”
“沈漫,你不但裝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態來騙祁年,居然還敢撒謊說你沒有拿走那兩百萬?”蔣佩茹再也坐不住了,猛地從沙發中站起身,氣勢洶洶的質問,“你如果沒拿,那兩百萬是被狗吞了?”
沈漫站在空地中,面色絲毫不懼,冷冷的道,“陸夫人,你又開始口空捏造事實了。”
“當著我的面,你居然還死不承認?”
“不是我不肯承認,而是根本就沒有的事,你讓我怎麼承認?”面對著蔣佩茹的惱羞成怒,沈漫咬緊牙關道,“就算你非要陷害我拿走那些錢,那得拿出證據來吧?”
“那份錄音就是證據!”
“那份錄音是你誘導我說出來的,根本就不是事實!”沈漫說,“你為了讓祁年以為我是一個唯利是圖的女人,所以威逼利誘的誘導我說出接受那些錢的話,但事實上我很快就後悔了也拒絕了,你手裡既然有錄音,怎麼不敢把錄音的全過程都拿給祁年聽?”
蔣佩茹當即睜大雙眼辯駁道,“你之所以反悔,是因為你察覺我在錄音當做你的把柄證據,至於為什麼沒有把後面的內容拿給祁年聽,自然是因為——”
“自然是因為,後面的內容對你來說沒了意義,你只需要前面那段內容,就足夠讓祁年信以為真,不需要讓他知道後面的內容。”
蔣佩茹既難以置信,又險些無言以對。
她侷促的道,“你既然發現我在錄音,還有可能會說實話嗎?當時可是你要求我關掉錄音,才肯跟我繼續談的!”
“陸夫人真是說笑了。”沈漫咬下唇,咬到近乎發白,“您那麼精明的一個人,若是想要錄音,有可能會讓我發現嗎?”
蔣佩茹一滯,“你——”
“您是誰,而我又是誰,三年前我一個才二十多歲大學還沒畢業的人,一點社會歷練都沒有,更不懂得什麼人情世故,有幾分能耐跟聰明,發現得了您當時居然會錄音?又有幾分勇氣,敢叫您這麼一個手段高明的人,關掉錄音才跟你談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