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戰柏為顧氏嘔心瀝血多年,很少真正在乎過自己的身體健康。
多年來日積月累的勞累,導致他的身體也堆積下來不少大大小小的毛病,如今年紀大了,身體狀況大不如前。
而剛剛跟顧清綰一番矛盾爭執,他動了氣,心緒難以平復,整個人的精神都有些疲憊。
他暫時著實沒有那麼多精力,再跟江行淵談什麼。
於是顧戰柏擺了擺手道,“那你先出去吧,中午就留在顧家吃過午飯再走。”
順便,他也需要點時間好好想一想,顧清綰跟江行淵的事要怎麼處理。
雖然顧清綰沒有明擺著說她喜歡江行淵,可顧戰柏到了這個歲數,怎麼可能看不出來,她對江行淵的好感?
剛剛顧清綰反應那麼大,分明已經證實了這點。
但他不能任由狀況這麼發展下去。
否則……
顧戰柏越想,越是止不住的喟嘆。
江行淵離開了書房,聽到他的腳步聲逐漸走遠。
何雅穗直到這時,才有點不太明白的問道,“方才綰綰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,如果能讓行淵真正成為顧家的人,那不是一件很不錯的事嗎?本來他也算半個顧家的人了,如果還能更加親上加親緊密相連起來,其實也挺和美的,你怎麼就是偏偏不能同意呢?”
“唉,你們不懂。”顧戰柏嘆息不止,搖搖頭道,“他們是真的不合適。”
何雅穗就跟顧清綰一樣,愈發感到困惑。
“究竟哪裡不合適?你一直不是說,只要綰綰喜歡,哪怕她嫁給個窮小子你也勉強能接受的嗎?你明明不是那麼看重身份之別的人,何況行淵確實挺傑出優秀,你更沒有理由不同意才對呀?”
顧戰柏滿心都是悵然,“我就這麼說吧,我可以不把行淵當成外人,只要他是真心實意的對待顧家,我也不會辜負他的能力跟付出,給他力所能及他應得的一切,但唯獨,我不能讓綰綰跟他在一起。”
何雅穗迷惑的還想再問。
顧戰柏擺擺手,疲憊嘆息道,“至於原因是什麼,你們就不用知道了。”
何雅穗稍稍想了下,“那如果綰綰喜歡行淵,就是想嫁給他呢?”
這件事,算是問到顧戰柏的心坎裡了。
他老臉愈發嚴肅凝重。
何雅穗繼續說,“你又不是不清楚,按照綰綰性子,一旦她喜歡上了誰,誰都勸不動她,她不會因為你不同意,就放棄對行淵的喜歡的。”
他想讓顧清綰保持跟江行淵的距離,最好是別再往來。
但現在來看,顧清綰明顯不可能聽得進去。
“綰綰不聽你的話,那你還能拿她怎麼辦?”何雅穗打趣的笑道,“她是你唯一的親女兒,難不成你能忍心,如何強迫為難她啊?”
顧戰柏連連嘆息,搖頭不止。
對於自己親生女兒的性子,他實在也是感到頭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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