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看他們誰都下不來臺,他略微沉吟了片刻後,對顧戰柏道,“顧總,喬小姐暈過去的事,錯不全在大小姐。”
“你不用為她說話!”顧戰柏果然聽不進去,冷冷擺手,噴火的老眸怒瞪顧清綰,“你如果脾氣再這麼驕縱任性,錯了也不肯道歉,我立刻就讓下人把你關進房間裡,沒個十天半月,你別踏出房門半路!”
這還真嚇不到顧清綰。
她嘖了一聲,抬起下巴挑唇道,“好啊,那就試試看到底能不能關得住我。”
“你——”
顧戰柏想起來,顧清綰小時候就皮得不行。
有一次,她在學校調皮搗蛋,把一個男孩子弄哭了。
他苦口婆心教訓她,她根本聽不進去,他一怒之下就把她關了起來鎖在房間裡,想讓她好好反思意識到自己的過錯。
結果還不到十歲的顧清綰,不哭不鬧也半點都不覺得害怕,甚至還在他上班去的時候,趁著別墅裡的下人不留意,不知道她是怎麼從床底翻出來一捆繩子……
她小時候特別喜歡藏著一些,他覺得很莫名其妙不知道她想幹嘛的東西在她床底。
他曾問過她,小時候的她回答說,以為了應付意外情況逃災用的。
那段時間的顧清綰,特別喜歡看一些逃生類影片。
不到十歲的孩子,正是天馬行空想象力豐富的年紀,於是即便顧戰柏那時相當的無語,也還是由著她了。
然而哪裡會想到,她那些用來給逃災的東西,會在他把她鎖在房裡後,就被她派上用場了。
她拿著繩子綁著床腳打了個死結,然後從房間二樓的視窗,偷偷翻了出去,在外面晃盪了一整天。
那一次著實把顧戰柏嚇得不輕,還以為她偷跑出去遇到了什麼壞人,他害怕焦急的派出所有的人,甚至聯絡警方出動所有人馬去找她。
而直到半夜,她則優哉遊哉的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,自己回到顧家,身上沒有一點磕著碰著,問她去了哪裡也不說。
顧戰柏是又驚又喜又無語,後來果斷就把她的窗戶給焊死。
決計是不能再讓她這麼偷偷溜出去。
不過顧清綰小時候鬼點子就多,就算把她的窗戶封死,也不見得真能關得住她,於是後面顧戰柏就不敢關她了。
相比起其他的孩子,顧清綰調皮鬼怪又大膽的簡直不像個女孩子,從她上幼兒園開始,她的男同學們沒少活在被她支配的陰影下,家長們沒少上門告狀。
想起這些,顧戰柏就一個頭兩個大,感覺自己也有點陰影了。
小時候他都管不了顧清綰,長大就更不可能了。
他的那些威脅,對顧清綰來說太小兒科,完全起不到威懾的作用。
顧戰柏頭疼的揉著太陽穴,又氣又無奈,“總是這麼不服管教,你是真想把你老子活活氣死啊?”
兩個小時不到,他們父女倆就吵了兩架。
他嚴重懷疑,他的壽命得縮短個十年。
“顧總。”江行淵的語調平緩而低淡的道,“雖說喬小姐暈倒,大小姐或許有著不可推卸的一點責任在,但方才我親眼看見,喬小姐試圖想對大小姐動手。”
”?手“,異詫柏戰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