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牧南又看了她兩眼後,他便起身走出包廂。
到了門外,他吩咐守在包廂外的人,“好好看著,她有什麼需要都滿足她,她有事也隨時叫我。”
包廂外的服務人員點頭,“好的,阮先生。”
阮牧南這一走,令本就顯得空蕩的包廂,愈發空落且安靜起來。
沒有任何的雜音吵鬧,偌大且奢華無比的包廂裡,格外寂靜無聲。
顧清綰坐在沙發裡,閉上雙眼彎下腰身,雙手的胳膊肘抵著膝蓋捂住自己的臉。
她腦子太亂了,亂得什麼都捋不清。
可是現在沒有人能解答盤踞在她心頭的種種疑惑,她只能等,等那個她曾經以為無比了解熟悉,但實際她對他根本一無所知的男人出現。
等他來回答,等他來告訴她一切。
她不知道江行淵是不是真會像阮牧南說的那樣,一定還會再來見她一面。
她沒那份自信篤定。
可現在,她除了相信阮牧南的話,她別無辦法。
等在這裡,江行淵或許會來見她,不等,她可能連再見他一面的機會都沒了。
等待是漫長的。
尤其是在這樣安安靜靜的環境裡,時間像是被拉得無限緩慢,每一分每一秒都讓她像是在度日如年,格外的煎熬。
這期限,阮牧南推門進來看了她幾次。
但無論是哪一次,阮牧南進來看她,看到的都是她始終保持著同一個姿勢,坐在那裡一動不動。
桌上擺著的東西有面食小吃甜品水果和飲料等等。
可那些東西原先是什麼樣,現在還是什麼樣,她沒動過一點。
一點東西都不吃麼……
阮牧南皺著眉,幾次想去勸她好歹吃點東西,畢竟她今天似乎整天沒吃過什麼。
但看著她巋然不動把頭埋在腿裡的模樣,似是有著無盡的頹敗疲倦從她體內蔓延出來。
好像此時此刻,除了她等的那個人,誰都沒法再勸解她一聲。
於是阮牧南又打消了過去勸她的念頭。
可能她現在並不想被誰打擾。
讓她就這麼安靜著也好。
只要她能好好待在這裡,哪都別去,他的責任就算是盡到了,至於其他的,就不是他能管的範圍了。
阮牧南摸了下鼻子,悄無聲息的退出包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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