榕城江家,是個無所不知的名門望族。
明面上,江家經營著各種酒店餐飲夜總會等等正經生意,暗地裡,黃賭毒無一沒有涉獵。
江家真正靠的,正是那些見不光的黑色產業。
其範圍之廣勢力之大,普通人無法估量。
江家錢財權勢應有盡有,是榕城豪門之首,多年來屹立不倒,風光無兩隻手遮天,真真正正黑白兩道都不敢招惹的存在。
可以說,整個榕城都是江家說了算。
江行淵是江家長子,母親是江家家主的正牌妻子,而他父親還有幾個生過一兒半女的房姨太太。
一直以來,這樣的家族都少不了明裡暗裡勾心鬥角的爭鬥。
江行淵母親一直穩居江家主母這個位置,江行淵又是江家長子,如果不出意外,江家黑白產業最終一定是由他這個長子繼承。
其他房姨太太,早就對他們母子虎視眈眈,視為眼中釘肉中刺。
於是在江行淵十三歲那年,其他幾房姨太太們聯起手來,設計了一場天衣無縫的車禍事故。
江行淵母親是桐城人,那一次,他跟他母親回她孃家探親。
而那場車禍,正是發生在他們探完親,從桐城乘車回往榕城的路上——
公寓臥室裡。
顧清綰靜靜聽著江行淵簡單闡述,他自己的身份背景和過往經歷。
聽到這裡時,她心驚肉跳頭皮發麻,“你們是從桐城回榕城的時候發生的車禍?”
江行淵把她放在他的懷裡,雙臂環著她的腰身抱著她。
沒有其他親暱曖昧的舉動。
僅僅只是抱著。
他嗯了一聲,眼底陰暗冷鷙,語調是不快不慢,“一輛大卡車迎面撞來,把我們的車撞翻出去很遠。”
他母親跟司機當場死亡。
而他則是被他母親及時護在懷裡,雖然沒有立即丟了性命,但也受了不小的傷流了很多血,直接昏死過去,被他母親的孃家人及時收到訊息趕來,送到醫院搶救才險險撿回一條命。
顧清綰臉色煞白煞白的,彷彿渾身血液倒流。
她簡直難以想象,當時才十三歲的江行淵,不但失去母親還險些喪命渾身是血被搶救的模樣,究竟是一種怎樣陰影可怕的經歷。
顧清綰愕然驚恐著,“那後來呢,那些製造這場車禍的人,都怎麼樣了?”
“大卡車的司機主動投案自首了,被判了無期。”江行淵陰冷的勾了勾薄唇,“至於收買他這麼做的人,他一個字都沒有交代出來,想來收買他這麼做的那些人,給了他相當不錯的利益,讓他不惜殺人入獄也覺得是個划算的買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