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身後的柳婉詩,淡淡道:“此女還是我歐陽家的人,君掌門帶她來討公道,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吧?”
這話說的很完美,換做別人肯定接不下來,但君掌門卻道:“我弟子是你歐陽家之人,本座才特意帶她來討公道。”
遠處的武修嘴角微抽。
原來,那女孩還是歐陽家的人呢。
和同族發生點矛盾,也是人家的家務事,你一個外人跟著亂摻和什麼!
歐陽家幾名長老目光泛起怒火。
君常笑道:“你們家族有些嫡系,曾經沒少欺負過我這個寶貝弟子,讓他們全出來,在大庭廣眾下挨個鞠躬道歉。”
大庭廣眾之下鞠躬道歉,這個要求非常過分!
“君常笑!”
一名脾氣暴躁的長老怒道:“真把我歐陽家當成軟柿子,可以隨意揉捏嗎!”
“可以這麼認為。”君常笑道。
“你……”
歐陽家長老怒不可遏。
“不爽?”
君常笑瞇著眼睛,笑道:“可以向本座發起挑戰呀。”
歐陽家長老們臉色巨難看。
如果這囂張的鐵骨派掌門不是劍武雙王,他們肯定早就受不了發起挑戰,來捍衛家族的榮譽了!
“真狂啊!”
“人不猖狂,枉少年。”
遠處武者議論起來。
歐陽家雖然在王城算不上頂尖的大家族,但好歹也有名望,君掌門如此囂張跋扈挑釁,簡直不可理喻。
如果這些武者瞭解柳婉詩過去,在歐陽家受的委屈,就不會認為,君常笑做的過分了。
被打一頓只是痛在心上。
被有血緣關係的親人,整天張口閉口野種,痛的是在心上!
君掌門能想到,柳婉詩在歐陽家,被同族圍著喊‘野種’的畫面,也能想到她一個人無助縮在角落裡哭泣的一幕。
我鐵骨錚錚派弟子,生來是被本座捧在手心疼愛的,不是讓你們拿來羞辱,找優越感的!
今天。
歐陽家的場子,老子砸定了,耶穌也救不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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