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月君不痛快。
不過她雖不痛快,到底未曾說什麼。
那道金光縈繞南宇周遭,此處乃是容家內庭,本來自有法陣相護,外頭訊息難以私傳。可而今縈繞是乃是慕公子傳訊金芒,容家這些陣法亦似沒了什麼用處了。
那道金芒不斷在南宇身遭縈繞,然後鑽入了南宇頸項之中,化作一道小小金印。
南宇也不求饒了,如失了魂魄一般,這般癱軟在地,目瞪口呆。
生出印記,那印記之中有一枚蠱蟲。如若南宇不肯奉令,便會被蠱蟲順勢吞噬殆盡,先從吃了心臟開始。
如若強行違逆,頓時能讓慕公子知曉,須臾間,只怕慕無限的那些個分身使者也便會到了。
南宇如木偶一般,心喪若灰,已是不能動。
容月君瞧在了眼裡,竟有幾分的心驚肉跳。
雖對南宇並無情分,可兔死狐悲,容月君竟有幾分心有慼慼。
慕公子也未免太強勢了些了。
到底是一方之主,人家是天池宗宗主,雖在第三層天,亦有幾分實力。別看南宇唯唯諾諾,可也不失為一方梟雄。
容盈自覺這位南家家主連容家大門都進不去,卻不知這是容月君磨礪人的手段。
這麼些年,南宇雖受冷待,卻也畢恭畢敬,從無失態,也不會失了禮數。
容月君也暗暗心驚,不覺提醒自己亦是要小心謹慎,留心此人。
可這麼一個心思深沉之徒居然被慕公子輕而易舉弄得破防,這其中甚至沒有什麼心機手段,而是樸實無華的直來直去。
在絕對的實力跟前,什麼樣的花哨手段都是不值得一提了。
那些心思流轉流轉間,容盈禁不住深深的呼吸一口,一雙眸子卻是灼灼而生輝。
她一揮手,自有人將失魂落魄的南宇領出去,南宇如木偶一般,全無反抗之力。
被慕無限盯上之後,南宇算是完了,以後也不能有什麼前程。
此人已再無任何價值。
容月君是仙人之境,心境可以說是十分堅硬,雖嗔毒甚重,但等閒已不能有什麼畏懼之情。
可如今,一縷懼色卻不覺湧上了容月君心頭。
這時有人傳訊,是謝傾玉。
她跟謝傾玉的關係很是奇怪,彼此厭惡著對方,卻為情勢所逼,不得不在一起。
謝傾玉第一句話就是質問。
【你可是要針對沈知微!】
【意欲借天池宗之勢?所以如今竟加意籠絡,讓南宇為你所用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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