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隻手伸出窗外，手上夾著一支點燃的香菸，傅默仰靠在駕駛座上，側頭一動不動看著它慢慢燃燒。
直到遠處的萬家燈火逐漸熄滅，整個山頂籠罩在一片黑暗中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藍色跑車慢慢向山下駛去，一塊手錶被丟擲車窗外。
既然不願意給，那就不要了。
車輛快速消失在夜色中。
*
第二天回老宅過中秋。
傅越和傅慕之在院子裡互相追逐著，溫嫿坐在鞦韆上，低頭回復簡瑾他們的訊息，傅韞在客廳和簡意討論明天遊玩的計劃。
“哥哥，你怎麼才來？我好久沒見你了？”
“二叔。”
傅越和傅慕之的聲音同時響起。
溫嫿抬頭看過去，兩個小孩抱著傅默的腿，一臉興奮。
傅默嘴角微扯揉著他們的頭。
“哥哥，我會拍照了，姐姐教我的，她還送了個相機給我，之之的姑姑也送了他一個，然後姐姐就教我們兩個拍照…”
傅越滔滔不絕的嘚瑟著，看到傅默臉上的笑意沒有了，以為他不相信，扯著他的衣角讓他去問溫嫿，
“哥哥，你怎麼不笑，是不是不相信我，我沒騙你，不信你問姐姐，我真的拍的很好，她在那邊。”
說完指向坐在鞦韆上的溫嫿。
傅默面無表情抬眼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，只說了一句，“哥哥先去找爺爺。”然後就走開了。
溫嫿也在看他們，如果說之前那次冷臉看她的眼神是陌生人，那這次傅默看她的眼神就不像是在看一個人，太冷冰冰了，比昨晚那個眼神還冷。
坐在鞦韆上的溫嫿看到這個眼神，身體僵住一瞬，想到昨晚掌心溼透的感覺，溫嫿覺得以後能不碰面就不碰面了。
傅越和傅慕之疑惑了幾秒，不懂大人怎麼奇奇怪怪的，也沒放在心上。
兩人跑過來，把溫嫿拉過去，三人一起玩起來。
傅默走到門口，聽到院子裡的歡笑聲裡多了道女聲，眼眸冰冷地走進門。
*
吃晚飯的時候，和往常一樣在傅默左邊位置坐下。
溫嫿認真吃著飯菜，傅韞突然小聲問她，“二哥知道我們明天出去玩嗎？”
“我不清楚。”溫嫿真的不清楚他知不知道，兩人之間的聯絡本來就不多。
“那你、、我一會吃完飯問他吧。”傅韞本來想叫她現在側頭問問傅默，抬眼一看，溫嫿快速往嘴裡塞了好多菜，這道菜這麼好吃嗎？吃的這麼急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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