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,”
片刻之後,溫嫿睜開雙眼,頭頂的燈光太刺眼,她垂眸看著拱在胸前的一頭黑色短髮。
“嗯。”他的聲音酥酥麻麻傳來,舍尖的動作越來越快。
溫嫿五指抓緊他的碎髮,穩住呼吸繼續開口,“你和傅家的事,可以緩一緩再處理嗎?”
話音落下,他的雙掌改為扣緊她的軟腰,貼合她的腰線揉摸,舍尖的動作緩了下來,輕輕抿著ta,慵慵懶懶的吐出幾個字,“為什麼?”
“你剛回國,”溫嫿輕咬下唇瓣,雙手慢慢滑到他的肩頭,聲音斷斷續續,“一回國就急著與傅家劃清關係,於你並不利。”
傅默含著嘴裡的東西哼笑了聲,舍尖輕颳著重重咬了一口,薄唇勾起抹讓人看不分明的笑意緩緩抬起頭,饒有興致般問她,“要緩多久?寶貝。”
被他那雙看似在笑,實則深邃銳利的黑眸緊盯著,溫嫿知道他已經洞察自己的心思,緊抿起雙唇不做聲。
氣氛像是停滯下來,傅默也緊抿著薄唇,往後退開兩步,走到一旁開啟櫃子,拿出一條幹淨的毛巾,又回到了她身前。
嘩嘩的水流聲響起,幾秒後,一股輕柔的力道托起她的臉,她的皮膚白皙柔嫩,細膩的幾乎看不到任何瑕疵,溫熱柔軟的毛巾覆上她的臉輕輕擦拭著,溫嫿垂著眉眼不看他,他緊抿的薄唇輕啟,繼續剛才的問題,“讀研要三年時間,三年時間太長,兩年時間對你來說也不利,”停頓片刻,毛巾重新過了一遍水,擦拭著她的脖頸,視線也落在她的脖子上,“你和爺爺商量著怎麼離開我身邊,你寧願信他也不願信我,”溼熱的毛巾隨著他的話,順著她的腰際線往下,被溫嫿一把按住,
“那裡不用擦,”溫嫿抬眸就看到他冷硬緊繃的臉龐,別開視線不說話。
傅默將毛巾放到她手裡,握住她的手往自己臉上擦,兩人間的氣氛有片刻的靜默,慢慢擦拭乾淨後,他將毛巾放到一旁,輕輕懟著張臉到她面前,緩著低磁的嗓音開口,“他現在對你那細微的愧疚只是基於你還有價值,如果有一天,你與別的利益相沖突,溫嫿,到時候你被他賣了都不知道。”
抬起她的手圈住自己的脖子,溫嫿只漠然看著他,“我不就是個例子嗎?寶貝。”說完,傅默將她抱在懷裡往外走。
“我自己會走,你放我下來。”溫嫿扭緊他的耳朵。
“好。”說著又走了幾步,拉開衣帽間的門,抱著她走進去。
站在鏡子前,溫嫿看著自己身上的痕跡,又看向他遞過來的衣服,扔到一旁,“最近都不許碰我,好好養你的傷。”
傅默拾起那件衣服,從身後抱住她,在她耳邊溫柔低語,“你真彆扭,溫嫿。”
他們的目光在鏡子裡對視著,對上她沉下來的眉眼,傅默咬著她的耳垂,“好。只親親,其他不做。”
再次下樓的時候,傅默摟緊她的腰肢,嘴裡喊著胸口疼,像是半掛在她身上一樣,溫嫿拍了拍他的手,“站好。”
“不要。”傅默繼續半壓在她身上,磨磨蹭蹭著走到餐廳。
迎面撞上走出餐廳的幾個人,傅默懶懶散散站直身體,輕嘖出聲,“又來我家蹭飯。”
阿徹幾人瞥了眼傅默,視線在溫嫿身上停滯一瞬就移開,“我還以為今天見不到你們了。”秦澤說完摸摸鼻子,想到不久前那尷尬的一幕,又問他,“傷口怎麼樣了?晚些時候爺爺要過來看你們。”
傅溯和阿徹也看向傅默。
他的黑色襯衫解開了幾顆釦子,牽著溫嫿的手往餐廳裡走,懶懶回道,“死不了。”
“嫿嫿!”傅韞突然從身後衝過來,看眼她的穿著愣了愣,抱住她的胳膊,“我剛從隔壁市回來,發生什麼事了,你們沒事吧,我問大哥他什麼都不說。”
傅溯站在一旁輕咳出聲,他的親妹終於看到他,呀了聲,“大哥也在啊,那應該是沒事了。”
“以後要叫二嫂。”傅默扒開她的手,摟著溫嫿走進餐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