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默閉眼躺在沙發上，彷彿已經陷入沉睡。
在溫嫿遮住他的眼睛，輕輕在他唇瓣落入一吻後，他就安靜的閉眼躺著不動。
室內又恢復寂靜。
溫嫿慢慢從他身上下來，坐在一旁的沙發上，觸碰到放在上面的相簿，靠坐著沙發重新翻看。
第三面照片，是他母親的照片，和他父親一般，從小到大的都有。
第四面照片，是傅默從小到大的照片，倒數第二張是她拍的，最後一張，溫嫿輕眨眼睛，是和她領證那天拍的合照。
第五面照片，是，是她的照片，是她從小到大的照片。溫嫿緩緩轉頭看向閉眸沉睡的人，倒數第二張，是雪夜裡她的一個側影，她走回宿舍的那條路，最後一張，是他們在民政局前站在陽光下的接吻照。
她靜靜坐在沙發上，視線在這一面照片停留了許久。
往後的照片，是他們一家三口，或者他父母的合照。
時間一分一秒流逝，溫嫿沉默地慢慢翻看完這本相簿。
視線落在茶几上，溫嫿拿起第二本相簿，封面依舊有褶皺，應該是他經常翻看的緣故，她慢慢翻開，映入眼簾的，是她的照片。
都是她的單人照，是她來京市的頭兩年拍的照片，前面一小部分，是很多種不一樣的拍照風格，後面的照片，則是屬於傅默自己的拍照風格，是他學會拍照以後，給她拍的。
很多都是他抓拍，也仍舊把她拍的很好看。
溫嫿看著一張張自己的照片，如同看到那兩年的自己，腦海裡閃過那段時光裡的過往。
每一次翻頁，都是記憶深處的浮現，歷歷在目。
最後一頁，戛然而止般，停在她開車的側顏上，他教她學會的開車，開著他送她的那輛跑車，現在應該停在傅家別墅的地下停車場，可能早已經積灰。
輕輕合上這本相簿，溫嫿拿起放在茶几上的第三本相簿，如前兩本一般，封面也有褶皺，她沒有著急開啟，而是在思考，這本相簿裡面會有什麼樣的照片。
“為什麼不翻開？”耳邊響起慵懶沙啞的嗓音，腰間橫過一條健壯的手臂，往他身前一撈，她的後背被按在他懷裡，傅默的下巴抵在她肩膀上，拖著慵懶的聲線，“看看吧，寶貝。”
溫嫿緩緩翻開，如她所想的一般，裡面的照片，是她和傅默的合照，第一張照片，是倆人身穿藍色衣服，站在西府海棠樹前的合影。
“這是我們的第一張合影。”傅默微伸脖子偏頭在她唇上輕嘬，繼續將下巴抵在她肩膀上，指腹輕蹭照片上她的臉，在她耳邊曖昧低語，“你那天每湊近我一次，我都會燥熱一次，口乾舌燥那種。”
溫嫿二話不說翻過這張照片，他這個人正經起來永遠不會超過三秒，什麼事情說著說著都會往那種方面拐。
低啞的悶笑聲蕩在她耳邊，溫嫿看向第二張照片，一樣的穿著，只不過是他們站在老宅客廳拍的的合照，溫嫿記得那天他們只拍了一張合影，這張她沒有印象。
“摳圖的，”傅默點了點溫嫿的手，“在老宅的大合照，你恰巧站在我身旁，他們都是一對一對的，你站我身旁，我們也是一對。”摟緊她的腰肢往後壓進他胸膛，嗓音裹著愉悅，“現在也是我老婆。”
溫嫿回想起那天的情形，如果沒記錯，傅韞也站在他身邊，哪裡來的一對一對。
“鬆開，”她低頭拍拍圈著他的手臂，“你心口還受著傷，能不能安分點！”
“好。聽老婆的。”嗓音沙啞帶著柔意，手臂的力道鬆開，雙手握緊她放在相簿上的手，音色沒變，“我來給你翻，寶寶。”
他每次發瘋完，必定會瘋瘋癲癲一會，也會愈發黏人。
“我們什麼時候有這麼多合照？”溫嫿按住他翻頁的手，不解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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