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伯不想,你也不想,他就想嗎?你們傅家是不是太理所當然。”
“理所當然的讓我們父子為你們做牛做馬?”
“傅氏達到今天的一切還不夠嗎?”
“再多的恩情也已經報答完,不要再拿那份恩情綁架我們。”
“他做的已經夠多,我該做的也已經做了,那兩年在國外的公司,我已經把花傅家、用傅家的一切錢財,十倍百倍還回去給你們傅家。”
“你要是想珍惜他的心血,”
說到這裡,傅默閉上了眼眸,胸口止不住的上下起伏,沒有感情的提醒他,“你不是就能珍惜嗎?為什麼不是你們去珍惜。”
聲聲句句的質問下,傅明聿的眼神變得晦澀難言,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,說出的話異常乾澀,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在我眼裡,傅氏本來就要歸還給你,當年你父親去世時,我說過只是暫時替你管理,阿默,他是我二哥,我們也把你當成家人,從來沒有拿恩情要挾你們。”
“你沒有,其他人就沒有嗎?”
他的眼裡閃過寒光,睜開的雙眼泛著絲絲薄紅,繃緊的唇角慢慢壓下一個弧度,眼神複雜看著當年一次次把他帶回家的傅明聿,那段時間基本都是他陪在自己身邊。
“已經夠了。”
“就這樣吧。”
“我只想和溫嫿好好在一起。”
“我只有她了,小叔。”
每一個字都咬的很沉重,他慢慢垂下眉眼站在傅明聿面前。
這一幕,像極了當年他每次去傅明笙的別墅找到他時,那時的傅默也是這般站在他曾經的家前,一動不動。
一陣酸澀湧入心頭,傅明聿閉上雙眼,掩起眼底的酸澀。
許久後,他緩緩睜開眼睛,如當年一般拍了拍他的肩膀,
“當年送你出國是我不對,但那時,我能想到的只有把你送走,你不走,溫嫿就會被送走。”
看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訝然,傅明聿知道他會想明白,現在的他早已經能夠獨當一面,收回落在他肩膀上的手,聲音凝滯幾秒,最後說道,
“你爺爺,他年紀大了,等找到你奶奶,我會讓她好好勸勸他,這麼多年,除了你,也只有你奶奶的話他會聽。”
傅默的雙手慢慢緊握成拳,他沒有開口,他現在也不指望任何人,特別是傅家的人,寄希望於其他人,他不會。
“我也會看好他,” 傅明聿抿平嘴角,無聲地嘆了口氣,“你大伯那裡我會去和他說清楚,公司的事你不想管就不管了,我會好好管理。”
最後,傅明聿平復了許久情緒,再開口語氣很平靜,“你和溫嫿,終究還是有緣分。”
在所有人都反對的情況下,被他抓住了那不可能的緣分。
說完,不再停留的轉身離開。
溫嫿站在她房間的玄關位置,拿零食喂著小貓小狗,時不時注意著對面的動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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