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踩著樓梯慢慢往上,步伐緩慢又沉穩,第一步就開始吻上了她柔軟的嘴唇,溫柔的與她纏綿,拾級而上的每一步都不曾分開,他們的唇舍勾纏著吻到了臥房門口,傅默在開門走進去的時候啞著聲色提醒她,“沒有意外的話,他應該已經知道了。”
溫嫿睜開雙眼與他四目相對,突然想起什麼,紅豔的雙唇微微張開,獨自愣怔著,臥房門口在他沙啞的喘息中被關上。
再下樓,已經是一個小時後。
客廳裡沒有傅越幾人的身影,倒是院子外傳進來傅越的歡呼聲。
她抿抿微腫的紅唇,甩開他湊上前的手,率先往院子走。
微溼的碎髮垂落在他額前,傅默晃了晃手裡的黑色包包,快步跟上前, 緊扣住她的手指輕啄,慵懶又沙啞的嗓音湊近她耳邊低聲說,“別急,他們巴不得我們晚點再下來。”
溫嫿懶的和他說話,嫌惡的在他身上擦了擦手,看向不遠處在玩棒球的三人。
有傅越在中間調和,章裕已經和阿徹打成一片,有說有笑,對於章裕的社交能力,她一直很佩服。
十幾分鍾後,傅越跑向她們,“姐姐,要出門了嗎?”
溫嫿微笑著點點頭,“挺晚了,先出門吃晚餐吧。”
“你也去?”傅默睨了眼和阿徹勾肩搭背的章裕,想起早上他那二愣子的模樣,又是一副難以接近的語氣和他說話。
“嗯,我和阿徹坐一起就行。”
連阿徹都被他那自來熟的語氣散漫的笑了笑。
傅默薄唇勾起一抹別有深意的危險弧度,往前走了幾步,聲音很小告訴他,“阿徹喜歡男人。”
空氣瞬間凝固,除了傅默和傅越,其他三個人都愣住不動。
他身旁的溫嫿,滿臉震驚看向他們,眼眸裡是不敢相信又隱隱帶著些莫名的興奮,曖昧的看向摟著肩膀的他們。
章裕彷彿碰到髒東西般跳離幾步遠,什麼都沒有說,抱起傅越快步往汽車走。
“我沒有,默哥,你要報仇為什麼要犧牲我的名聲。”
阿徹大聲的辯解,第一次如此抓狂,看到溫嫿還持那種懷疑的眼神不著痕跡的打量他,氣的他也快步走向汽車。
“是真的嗎?”溫嫿好奇的看向傅默。
她的樣子讓傅默愉悅的笑出來,越笑越大聲,摟著她往前走,“假的,故意逗那個傻子的。”
溫嫿的眼神一言難盡,拿出手機給章裕發了條資訊。
來到餐廳,傅默摟緊她的腰走在前面,姿態親密的往包廂走,迎面碰到一些他的熟人,溫嫿拽著他的手掌拉開,又被他摟的更緊。
“躲什麼?”
傅默不滿的偏頭看向她 ,“我們是夫妻,為什麼要躲。”
“不習慣。”溫嫿把他的手再次拽開,強調了一句,“好好走路。”
他慢慢停下腳步,薄唇抿直看她,下一秒霸道的與她十指相扣,低下聲音問她,“這樣可以吧?”
說完也不等她回答,牽著她的手跟上阿徹三人的步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