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太陽慢慢移出地平線,天剛矇矇亮。
還在沉睡的溫嫿眼睫輕輕動了下,大約是有些癢,睡夢中的她皺了皺眉,指腹撓撓微癢的心口。
撓了幾下後,她的眉眼舒展開,呼吸開始恢復清淺。
沒一會,身體瑟縮著感受到一陣涼意,她又蹙著眉心往下隨手一伸想要拉起薄被,抓住手裡的東西微微往上一扯,隨之響起的,是一道沙啞的男聲,“寶寶~”
溫嫿下意識的搓搓手指,察覺自己抓的好像不是被子,睜開眼的同時也鬆開了手裡的碎髮,半睜開的雙眸迷迷糊糊看清上方的臉,沉睡一晚後的聲音異常軟糯,“你在幹嘛?”
他的呼吸游移著噴灑在她臉龐,有些燙,開口的聲音含著濃郁的別樣氣息,似是終於不用再壓抑聲調,“醒了?”
溫嫿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對勁,側過頭將臉埋入枕頭,打算繼續入睡,唇角突然溢位一聲嬌哼,她的雙眼徹底睜開,瞳孔裡是羞是惱,偏頭看向始作俑者,聲線不穩,“你,”
“可以了,”他的喉結重重的滑動幾下,似饜足般低嘆,“昨天已經可以,你自己騙人,”
“所以我要收拾你。”
這句話說的很重。
薄唇微勾著緊盯雙瞳瞬間失焦的人,“寶寶,說好今天,嘶、”剩下的話他來不及說出口,繼續勾起唇角,低頭吻住她的唇瓣寵溺的悶笑,“起床氣真大,我喜歡,什麼樣我都喜歡,”
“傅默,”
每次這種時候正經兩個字在他身上看不到一丁點痕跡。
溫嫿繃緊神經,看他的眼神很兇。
就像是,昨晚那隻張牙舞爪的橘貓,他倒吸口涼氣舒服的喟嘆,“換個稱呼,寶寶,”
“不、、要、”,溫嫿艱難的吐出兩個字,提早醒來的腦袋昏昏沉沉,她的眼睫慢慢闔上,幾下之後又猛地睜開,對上他暗沉的黑眸,眼底的光亮又在蠱惑著她,
“你知道我想聽什麼,乖,說出來。”
鼻尖相觸著,微微急促的喘息聲也混在一起。
第一縷晨光透過薄紗滲進她的房間,他們都清晰地看清彼此眼底的意亂情迷。
陽光慢慢和室內的空氣交融在一起,像是在燃燒,不管是呼吸還是心跳,亦或是情和欲,都交融在一起。
臥室的光線明明亮亮,他想聽的話還沒有聽到, 尋到她的紅唇低聲誘哄,“寶寶~”。
汗珠顆顆滑過半闔的眼睫,溫嫿本能的與他接吻,在他陣陣催促中,她貼著他的臉,氣息已然不穩,閉上雙眸低低喚他,“老…公…”
“嗯,老婆。”
迷迷濛濛陷入昏睡之際,她只聽到後面兩個字,意識徹底消散。
日光從東邊的天際逐漸爬升,房間內瀰漫著一種溫柔的靜謐,空氣裡似乎還殘留著清晨的餘溫。
一陣急促的電話聲突然響起,打破室內的安靜,沉睡中的身影指尖微動,十幾秒後,拉起被子蓋住自己,迷迷糊糊低喃,“傅默,接電話,”
床上沒有任何動靜,電話鈴聲也慢慢中斷,下一秒,又急促地響起。
溫嫿煩躁地皺起眉心,白嫩的手往前隨意地摸摸,沒摸到,又往後摸摸,也沒摸到。
,通接機手起拿欠哈著打,後神秒幾了緩地愣愣,影道那現發有沒,上床眼看睛眼著瞇子被開拉
”?了麼怎,漫漫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