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眼看到他臉上熟悉的神色,秦澤的聲音都難掩幾分慌亂,“我先送你回家,溫嫿讓我帶你回去。”
傅默緩緩搖了搖頭,說著讓秦澤聽不懂的話,“沒有了,她知道我會做什麼,卻只把你們叫來,不願意來找我,什麼都沒有了…”
“阿”,秦澤剛開口,就被他用力推開,重心不穩的踉蹌幾步倒在地上,眼睜睜看著那把刀又抵在了他的胸口。
傅明聿震驚地放開傅老爺子的手,往傅默方向快步衝過去,“阿默,”
一群人再快也沒有他手裡的刀快,傅默看著滿臉慘敗的傅老爺子,目光像是無形的繩索束縛住他,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,“是你逼死我。”
“阿默!”
“阿默!”
“傅默!”
儘管很微弱, 在一片嘈雜聲中,他還是聽到了這道聲音,手裡的刀應聲掉落地上,他轉過頭看向門口。
溫嫿扶著門框,眼裡是極度的恐懼,她看到他眼底的死氣,也看出了傅默想自殺。
那個瞬間,她感覺自己的胸口被千萬斤重的石塊壓迫,無法呼吸。
屋裡的人都順著他的視線看出去,似鬆了口氣般,秦澤趕緊拉著醫生上前。
傅默腳步不自覺地往門口方向走了兩步,又站著不動,只將目光緊緊黏在她身上。
她依舊站在門口,待到呼吸漸漸回來,看著站在原地的那道身影,站在那裡不動,也不讓醫生給他包紮,就這麼看著她。
某些方面他很執拗,就像此刻,溫嫿知道,他在等她走向他。
秦澤有時候真的很想掐死傅默, 想等的人也來了,又不讓醫生給他包紮,真不知道他在較什麼勁。
他又看向門口方向,站在門邊的那道身影已經走了進來。
溫嫿快步走到傅默面前,在他灼熱的目光中,輕輕牽住他的手,“讓醫生給你看看傷口。”
“我以為你不要我了。”傅默握緊她的手,聲音很輕很輕,他的眼神很暗,又一次不顧場合地吻著她的唇,沒有血色的薄唇很冰冷,卻還是霸道地汲取她的呼吸。
他們的手也變成了十指緊扣,溫嫿聽到耳邊的幾道輕咳聲,推開了他,“先看傷口。”
失血過多讓傅默有些昏沉,他抵著她的額頭,緩了幾口氣,聲音很低,“回家看。”
“都在做什麼?”
傅明成收到他母親的電話,趕來就看到房間裡慌亂又血腥的場景,震驚又茫然看著這一切,快步走進去。
“明天之內把他送走,”傅默看向傅明聿,冷漠地留下一句,“你們不送,我會替你們送。”
說罷牽著溫嫿往外走。
“你,”傅老爺子沒有受傷的手指向傅默他們,“我不走,我看誰敢把我送走。”
傅明聿在他的話音落下後,面無表情地說道,“爸,你手上的傷需要靜養,明天我會安排你出國。”
“明聿!”傅明成嚴厲的看向他,呵責道,“你也跟著胡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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