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隱匿在陰影中,藉著夜色掩護,打算溜回房間。
可是,還沒走幾步,夕顏莫名覺得,周圍的空氣陡然變冷,她下意識地抬起頭,目光瞬間與一道冷冽如霜的視線對上。
只見蕭南晏身著玄色長袍,周身散發著讓人膽寒的氣場,宛如暗夜修羅般,靜靜地佇立在不遠處的迴廊下,一動不動。
月光灑落在他的身上,勾勒出他清冷的輪廓,更添幾分森冷之氣。
夕顏和蔓蘿二人皆是嚇得真魂出竅,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,瞬間僵在原地。
“王爺……”
蕭南晏微微瞇起雙眸,目光銳利地在兩人身上,來回掃視:
“你們這是去了何處?”
蔓蘿心頭一緊,不假思索地回道:
“奴婢……奴婢不過是去街上轉轉。”
話一齣口,她便後悔,在蕭南晏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下,這樣的謊言顯得蒼白無力。
蕭南晏冷哼一聲,聲如寒潭破冰:
“王府的規矩,你忘了?誑語者,施以鞭笞三十之刑,你可記得?”
蔓蘿雙腿發軟,急忙單膝跪地:
“回……王爺,奴婢記得!”
“很好,記得就好!”
蕭南晏微微抬起下巴,目光如刀:
“蔓蘿,你好大的膽子,屢教不改,竟敢再去招惹楚燼!若非夕顏出手救你,你焉有命在?你死不足惜,可若因此暴露身份,或是重刑之下洩露本王的機密,便是萬死,也難贖其罪!”
蔓蘿心中一凜,她沒想到,自己的一舉一動,皆在蕭南晏的掌控之中。
她暗自思忖,看來這個煞神,平日裡對她的行事並不放心,定是派人暗中監視她的行蹤。
“奴婢……知罪!”
想到這,她也沒了脾氣,低垂粉頸,不敢直視蕭南晏。
蕭南晏死死盯著她,低聲冷斥:
“你們可知,若非本王的人,解決了楚燼派出跟蹤你們的殺手,此刻,他們怕是早已循著蹤跡,追到攝政王府來了!你真是成事有餘,敗事不足,可惡至極!”
蔓蘿嚇得大氣都不敢出,身子微微顫抖著。
若說她蔓蘿這個世間最怕的,便是蕭南晏,那是一種骨子裡對她的血脈壓制。
“去戒律房先領三十鞭笞,再去地牢裡吊上三天罷!”
蕭南晏毫不猶豫地做了處置,語氣中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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