蔓蘿一見楚燼中針,大喜。
她剛想要衝過去結果他的性命,忽然覺得,渾身一軟,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氣,自體內升騰,迅速蔓延至全身。
她的腳步猛地一滯,身子不受控制地晃了晃,雙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迅速染上一層緋色。
蔓蘿下意識地扯了扯領口,試圖驅散那股從體內瘋狂蔓延的燥熱,可指尖剛一觸碰到肌膚,竟像是被電流擊中,渾身顫抖起來。
她的心中暗道一聲不好,這種反應,怎麼像是中了媚毒
楚燼見狀,仰起頭,癲狂大笑:
“哈哈哈哈!賤蹄子,你不是就愛勾三搭四,犯賤尋歡麼?本尊待你不薄吧?方才庭院之中抓你手腕時,早把綺夢銷魂丹塗到你的腕上,你執行功力與本尊打鬥這麼久,自然發作的更快!”
“好幾個楚燼,真是卑鄙!”
蔓蘿恨得咬牙切齒,可是,奈何雙腿發軟,異樣的酥麻感讓她幾乎站立不穩,只能伸手扶住身旁的牆壁,冷汗不停地從後背冒出,打溼了鵝黃色的衣衫。
楚燼盯著蔓蘿嬌顏酡紅、雙眼迷離的模樣,眼中閃過一絲怨毒:
“賤蹄子,你作繭自縛,也將自己困在這裡,看誰能來救你!哈哈哈哈!你將會在慾火焚身的痛苦中,血脈噴張死去!”
說罷,他又是一陣狂笑,悠閒地靠在牆壁上,靜待蔓蘿接下來的醜態。
“楚燼,我殺了你!”
蔓蘿雖恨不得上前撕碎了楚燼,可是,她身子綿軟得像是一汪春水,貼在冰涼的牆上,方能找回一點理智。
奈何,藥力發作得迅猛,一波一波衝擊著身體,她的眼眸裡霧氣氤氳,怒罵楚燼的話,竟盡數化作聲聲嬌吟。
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,想尋找某種解脫。
這下倒好,方才還鬥個你死我活的一對男女,此刻,一人腳踝上束著一條鐵索,一人死守一處牆角。
而且,他們二人,一個身中麻骨散,動彈不得;一個身中綺夢銷魂丹,早已喪失了戰鬥的能力。
兩人猶如鬥敗的公雞母雞,瞬間消停了不少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蔓蘿體內的藥力愈發強勁,她再也支撐不住,癱倒在地上,雙腿無意識地蜷縮又伸直,小手在身上胡亂地抓著,口中不斷呢喃:
“好熱……好難受……”
全然沒了方才與楚燼對峙時的狠辣模樣。
楚燼雖然已經取下肩上的毒針,可是沒有解藥,他的身子還是移動不了分毫,可他瞧見蔓蘿這副模樣,眼底瞬間閃過一絲得意:
“哼……你不是喜歡去綺雲閣找樂子嗎?本尊成全你,讓你落得這般銷魂的死法!”
他瞇著眸子,打量著不遠處的蔓蘿。
但見她雙頰緋紅,眼神迷離,髮絲凌亂地散落在地上,身子不受控制地扭動著,雙手在身上四處亂抓,領口已被扯開,大片雪白的肌膚,暴露在外。
楚燼喉結微微滾動,別開了視線:
“千面紫剎,也不知道,哪一副面具,才是你真實的容顏!不過這並不重要。反正你也快死了!一切皆是自作自受,看誰會來救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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