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南晏眸中那抹熾熱的情慾緩緩消散,再度被冷漠所代替。
此時,窗外天色已泛起魚肚白,晨曦微光悄然滲入殿內。
蕭南晏起身,隨手拿起一旁的外袍披上,走至寢殿門前,衝今夜站殿的墨刃吩咐道:
“天亮之後,放了蔓蘿!”
語畢,沒再回寢殿,徑直去了湯浴池。
“是!”
墨刃欣喜不已,心中如釋重負。
昨夜,他與寒梟壯著膽子為蔓蘿求情,換來的卻是王爺冰冷的拒絕。
此刻聽聞王爺鬆口,墨刃不禁暗自感慨,到底還是夕顏有法子能說動王爺。
只不過,他守在殿外這後半夜,聽著殿內的動靜,忍不住面紅耳赤。
心中暗自腹誹,王爺這精力,著實充沛……
……
次日晴明,暖煦的日光輕柔地灑落在榻上。
夕顏悠悠轉醒,睡眼惺忪間,下意識環顧四周,見蕭南晏並未在房間,心中暗暗鬆了口氣,這也避免了晨起碰面的尷尬。
正思忖間,青柳手中捧著嶄新的衣物,邁步走了進來,笑著說道:
“夕顏,王爺吩咐了,等您醒了,儘快收拾齊整,午後出府。”
夕顏聞言,微微一愣:“出府?我嗎?”
青柳一邊將衣服放至床頭,一邊解釋:
“你忘了,咱們的太妃,每年這一天都要去焚音寺進香,請慧覺大師為老王爺超度往生。年年都是你陪同,今年自不例外。”
夕顏聽聞,猛地一拍額頭,滿臉懊惱。
這幾日接連發生的事情太多,她竟將這麼重要的日子忘得一乾二淨。
她也顧不上多言,急忙從榻上起身,穿戴齊整後,剛想出門,又退了回來:
“王爺,可有放了蔓蘿?”
春柳掩唇而笑:“蔓蘿一早就回房了,這會怕是在補覺。”
夕顏懸著的心這才放下,回房的腳步,都輕快些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