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定誰吃虧呢!只要你不把貞操觀看得那麼重要,不過是各取所需而已。”
夕顏沉默不語。
“夕顏,南昭二殿下謝湛來了燕都,你可知道?”
“為了東珠?”
夕顏瞬間,便想到了流雲軒寢殿內,那顆閃爍的東珠。
“其實,東珠失盜,徐敬貞被殺,南昭若想起戈,早就起了。看來,他們來天啟,也是有備而來。”
蔓蘿的腦海之中,忽然湧起謝湛那張霽月清風般的笑臉,不無惆悵:
“可惜了,白白長在我的審美上……”
……
流雲軒。
蕭南晏望著空蕩蕩的床榻,錦被半敞著,月白緞面上,還凝著一抹馨香,攪得他心口發悶。
他眼角的餘光,瞥見枕下露出的錦盒一角,彎腰拾起,鎏金邊緣硌得掌心生疼。
盒蓋掀開的瞬間,南海東珠的虹彩,映得他眼底一片冷冽,本該在那個女人手中,此刻卻原封不動地躺在這兒。
指節捏得泛白,他“啪”地扣上盒蓋,將那團華光狠狠壓進黑暗。
“如此貴重的東西,這般不珍惜?別人不要,你可以送給我呀!”
傅雲卿斜倚門框,摺扇敲著掌心,笑得恣意。
蕭南晏抬眼,目光淬了冰:
“不識好歹的東西!”
他悶聲咒罵。
指尖卻撫住案頭未收的棋盤,那上面還留著夕顏昨日落子的痕跡:
一枚白子孤令令地懸在星位,忽地礙了他的眼。他一把將棋盤掀起,棋子灑落得滿地皆是。
“生什麼氣東方不亮西方亮,你的母親,今晨已向赫連琮請旨賜婚,過不了幾月,那赫連姝就是你的王妃啦!”
“她也配?”蕭南晏冷笑。
“赫連姝可是皇帝寵愛的長公主,又是你的表妹,且對你芳心早許,與你天造地設的一對嘛!”
“赫連琮的算盤打得倒是響亮,想借聯姻掣肘本王?”
傅雲卿笑得越發肆意:
“若非你的母親出面,赫連琮其實也在猶豫。想來,太妃也是為你考慮,她不願讓你和赫連氏拼得兩敗俱傷。”
蕭南晏眸間冷若幽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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