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國師的身份,對奴婢打也打得,不必掛懷。但願國師以後,勿再那般……奴婢就感恩不盡了。”
蔓蘿小聲咕噥一句:“還知道說句人話……”
“你是誰?”
想不到,楚燼的耳力甚好,猛地轉頭,目光如刀。
夕顏心底一跳,面上卻佯裝惶恐:
“國師大人,她叫紅纓,也是攝政王府上的婢子。”
“紅纓?”
楚燼瞇著眼,在蔓蘿身上打量著:
“瞧著你這雙眼睛,倒有些熟悉?你方才說的什麼,再說一遍!”
蔓蘿也不示弱,俏臉一抬:
“奴婢說的就是國師,不分青紅皂白,便將夕顏打成重傷,險一險便喪了命。一個大男人,對著弱女子下此重手,真是沒品……”
楚燼的臉色,瞬間陰了下來。
夕顏指尖發冷,急忙跨前半步:
“紅纓心直口快,她也是與奴婢私交甚好,心疼奴婢,望大人莫怪。”
楚燼只覺得,眼前那個紅纓,雖然生得美貌,卻怎麼看怎麼礙眼,莫名覺得討厭,還想要說些什麼,寒梟的身影從朱漆門內轉出:
“夕顏,紅纓,王爺喚你們快點進殿。”
“是,馬上就到!”
夕顏和蔓蘿應了一聲。
赫連楓嘴角笑意漸深,擺了擺手:
“南晏今日到得甚早啊!走吧,咱們一起進去。”
言罷,側身相讓,目光卻是黏在夕顏素白的裙襬上,似要將那抹清淺顏色烙進眼底。
“是!”
夕顏避過他灼熱的視線,轉身時腳下踩中一粒碎石,發出極細的“嘶啦”聲。
赫連楓長臂一伸,似要將她護住,指尖卻若有似無地劃過她腕間肌膚:
“當心腳下。”
蔓蘿跟在夕顏身後,路過楚燼身側時,故意細腰纖擺,茜色如燒。
楚燼盯著那團風騷豔麗的紅,下意識地,再低頭看看自己的一襲紅袍,
頓覺晦氣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