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,又是幾道寒光傾瀉而入,幾名侍衛甚至還來不及抽出兵器,便紛紛倒地。
“誰!”
赫連姝尖叫著躲到幾名宮女的身後,蘇莞慘白著臉打翻茶盞,也轉到了赫連姝的身側。
驀地,一道人影如鬼魅般翻窗而入,瞧著身形妖嬈,竟是一名蒙面女子。
但見她跳進殿中,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夕顏,瞳孔驟然收縮,隨即,惡狠狠地撤出腰中長劍,劍尖一點赫連姝和蘇莞:
”你們這兩個賤人,真是活到頭了,本姑娘卸了你們!”
說著,長劍掛著破空之聲,朝著赫連姝和蘇莞刺去!
可是,就在這時,一聲呼哨響起,四面八方湧出無數的侍衛,瞬間將她圍住。
李公公忽地從門外走進,陰惻惻地笑道:
“早就防著有人來救,可惜啊可惜,怎麼是個女的?不過,既然來了,那你也走不成了!”
女子冷笑一聲:
“就憑你們這些腌臢貨色,也想攔住本姑娘?”
說話間,反手甩出三枚淬毒飛蝗石,有侍衛急忙護在李公公的身前,橫劍撥打,那毒石砸在立柱上,蝕出滋滋作響的黑斑。
隨時,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扣住夕顏的臂膊,將她從地上拽起:
“走!”
隨著她反手一拋,殿內頓時炸開一團紫霧,待眾人咳著擦眼時,女子已然護著夕顏破門而出。
李公公冷笑一聲,大手一揮:
“她們跑不了,追!”
……
夕顏被女子拽著,縱身上了屋脊。
這會,方才被水嗆過的喉嚨,方能發出嘶啞的聲音:
“蔓蘿,你瘋了不成!誰讓你冒然進宮的!”
原來,夕顏僅在那女子出現的剎那,便認出她便是蔓蘿。
果然,被她猜中。
“你被那個沒根兒的東西帶走後,春柳便給我發了血鷹傳信。難道,我能看著你死?”
蔓蘿嘴上說著,足尖點過太湖石,甩出了幾枚毒針,射落了幾名躥上殿脊的侍衛,眸間卻是帶著一絲埋怨:
“我說你一身武藝,卻險些被那群廢物虐死。若是我晚來一步,你就服下了斷塵珠,小命嗚呼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