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在這時,一直面沉似水的蘇沁瑤,冷笑開口:
”好了!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婢子,何必大動肝火。瞧這陣式,南昭二皇子竟然也為了她,擅闖燕都宮禁,意圖劫走她麼?”
謝湛踏前半步,躬身一禮:
“皇后娘娘明鑑。夕顏是本王故交,她被無端構陷、受盡折磨,作為朋友,本王豈能見死不救?若論屈枉,敢問是誰先在宮中點起這把冤火?”
蘇沁瑤鳳目微瞇,鎏金護甲叩擊輦駕扶手,發出清脆的聲響:
“為了一個賤婢,鬧得雞飛狗跳,成何體統?南昭二皇子,你身為貴客,卻持械入宮,傷了這麼多侍衛,這就是南照的為客之道?”
謝湛冷笑,不卑不亢:
“那些侍衛,狗仗人勢,以多欺少,死不足惜!”
“大膽!”
蘇沁瑤猛地起身,鳳冠上的珍珠撞出凌亂的聲響:
“這裡是天啟皇宮,容不得你一個外臣放肆!今日這賤婢,誰也別想帶走!”
“本王偏要帶走她,皇后娘娘又該如何?”
“你……!”
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,赫連楓再度開口:
“母后!南昭與我朝交好多年,二皇子此舉也是出於義憤。豈能經因一個婢女傷了兩國和氣……”
他微微頓了頓,直視蘇沁瑤眼底的怒意:
“兒臣以為,得不償失。”
蘇沁瑤死死攥住扶手,翡翠扳指幾乎嵌入掌心。
“那依楓兒看,這事又當如何處理?”
“依兒臣之見,可讓兒臣將夕顏帶回太子府嚴加審訊,就沒必要讓她留在宮中,攪得您也不得安寧。更何況,父皇出宮巡幸六部,若是歸來看見宮中出了這場亂子,定會龍顏震怒。”
“哦?你帶她走?”
“正是!”
蘇沁瑤瞧著兒子堅定的神色,突然冷笑出聲:
“好,好啊!本宮辛苦養大的皇兒,如今為了一個女人,倒學會胳膊肘往外拐了!”
她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:
“你可知,母后所做的一切,用心良苦?只不過麼,如今箭在弦上,已然不得不發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