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雲卿瞠目結舌,只覺得眼前女子,比母獸還要兇猛。
玄玥一見他眼珠亂轉,洗得也是心不在焉,冷哼一聲:
“姓傅的,我告訴你,若再敢耍滑頭,本公主就把你做成人肉冰雕,擺在北蒼王庭門口迎客!”
傅雲卿望著她眼底跳動的火光,忽然覺得這劫數,還真是難解。
看來不給她來點顏色看看,她就要開染坊了!
想罷,他衝著玄玥挑眉一笑:
“公主這般落落大方,倒顯得我傅某不解風情了。”
他指尖挑起一片玫瑰花瓣:
“不過,既然公主非我不嫁,不妨替夫君……搓個背如何?”
玄玥琥珀色的眸子轉了轉,思忖片刻:
“倒也無妨!”
她竟真的甩鞭勾來搓澡布,緩緩來到桶邊,捲起袖口:
“我給我的寶馬烏駒經常刷背,這活麼,我會!”
她攥著搓澡布的手剛要落下,卻見傅雲卿忽地伸手一拽——她啊的一聲尖叫,重心不穩,整個人跌進蒸騰的熱水裡。
“你……”
她剛要發作,卻被傅雲卿按住後腰抵在桶壁上。
玫瑰露混著他身上特有的男子氣息撲面而來,傅雲卿溼漉漉的睫毛掃過她額頭,笑得像只偷雞的狐貍:
“公主可聽說過中原的鴛鴦浴,據說共浴之人,便能心意相通。”
水汽模糊了他的眉眼,卻讓那雙桃花眼顯得越發勾人。
兩人在狹窄的桶內,身體緊緊貼著,玄玥只覺得呼吸急促,心跳如擂。
她雖然豪放不羈,可畢竟還是個不經人事的小姑娘,粉白的臉頰泛起珊瑚色,比草原上的狼毒花還要豔麗,卻仍硬撐著揚起下巴,琥珀色的眸子瞪得滾圓:
“傅雲卿,我們北蒼女子雖然直爽,但也懂得禮義廉恥,沒有洞房之前,你休想佔我便宜!”
說著,一巴掌便呼了下去。
傅雲卿盯著她滴血的耳尖,微微一笑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薄唇輕輕貼在她的耳畔吹氣:
“怕是公主嘴硬心軟,身子更軟。”
與一個年輕的男子近在咫尺,玄玥越發窘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