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沁瑤也沒有想到,自己的寶貝女兒,竟落在蕭南晏之手,亦是大驚失色:
“姝兒!”
蕭南晏大手一揮,四位皇子公主的穴道紛紛被解開。
除了赫連姝已過及笄之年,其他幾個皇子,最大的不過十二三歲,最小的只有七歲,哪裡見過這種陣仗,皆是嚇得面如土色,赫連霽更是哇哇大哭:
“父皇,皇兄,快救救霽兒!”
赫連琮面色如紙,怒指蕭南晏:
“蕭南晏,你竟敢拿了他們做質子,真是可惡!快快把他們放了,朕饒你不死!”
“饒了臣?”
蕭南晏撥弄著袖口的蟒紋刺繡,漫不經心:
“怕是臣前腳剛放了他們,你這兩萬鐵甲軍,便將我們的人屠戮殆盡!”
赫連琮氣得龍顏變色,奈何子女在對方手裡,他不敢再輕舉妄動,急忙吩咐赫連楓:
“先別下令!”
蘇沁瑤氣急敗壞:“蕭南晏,你到底想怎麼樣?”
“姨母,都是一家人,南晏又怎會痛下殺手。況且,眼下,是南晏身陷險境,自是要看姨母臉色行事才對。”
赫連楓臉色鐵青,眼底幾乎要噴出火來:
“蕭南晏,你真的卑鄙,竟然闖入天啟皇宮,擒住皇子公主,謀逆之心,昭然若揭。”
蕭南晏朗聲大笑:
“太子殿下可莫要血口噴人。本王並非拿他們做質,而是聽聞宮中遭流寇突襲,特派麾下暗衛前去營救,若這樣說,本王這還算是救護有功呢!”
“什麼,流寇?”
赫連琮臉色大變:“皇宮中怎可闖入流寇,蕭南晏,你故弄什麼玄虛?”
蕭南晏笑道:“軍械庫可不是本王燒的,那是有人賊喊捉賊。只不過,軍械庫這把火,或許是假的,但燕都皇宮那把火,可是真的!不信的話,你們且看!”
眾人大驚,紛紛順著蕭南晏手指的方向看去,不看則可,一看之下,大驚失色。
方才,這裡一直在打鬥,喊殺震天,所以人們皆未曾發覺。
這會靜了下來,再看燕都城的方向,火光沖天,喊殺聲此起彼伏!
赫連楓臉色大變:
“不好,燕都有難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