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線?王爺是擔憂奴婢辦事不利,還是防著奴婢與赫連楓苟且?”
蕭南晏並不否認:“那赫連楓對你覬覦已久,蜜語甜言,難保你不動心!你是本王派出的死士,哪有死士對敵人動心之理?”
夕顏冷笑:
“其實,你打著保護奴婢的幌子,何嘗不是利用奴婢。你明知道,赫連楓對奴婢不會痛下殺手,便是利用了他對奴婢這一點情分,做忠於你之事。”
她深吸了一口氣:
“王爺,這一次,奴婢可以明確地告訴你,殺赫連楓,夕顏做不到!他幾次救奴婢不死,奴婢也不能泯滅良心反殺於他。若是王爺覺得奴婢沒有完成任務,便催動赤忠蠱,讓奴婢活活痛死,奴婢沒有半點怨言!”
蕭南晏的身子猛地僵住。
帳中忽然靜得可怕,唯有夕顏急促的心跳聲,混著蕭南晏逐漸加重的呼吸,在夜色中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。
蕭南晏只覺得,眼前的女子,明明還是記憶中的眉眼,卻好似與他隔著一層冰刃,每一句話都割得他血肉模糊。
“顏顏,你聰明的,有些過了頭!”
沉默許久,蕭南晏忽然開口,聲音漸漸冷凝:
“本王可以允許你不殺赫連楓,但,你最好祈禱沒有愛上他,否則,本王親手了結了你!”
話音未落,他抬掌擊滅牆角燭火。
黑暗中,夕顏感到他的唇,重重落在自己的鎖骨上,帶著近乎懲罰的力道。
她閉上眼,任由眼淚滑進發間——
比起未知的明天,或許此刻的疼痛,才能令她越發清醒。
蕭南晏的呼吸噴在她頸間,灼熱得像是要將她皮膚燙穿。
夕顏緊繃著身子,卻沒有迎來預想中的侵犯。
他滾燙的額頭抵著她的肩窩,滾燙的身子微微有些顫抖,卻始終沒有越雷池一步。
“顏顏……”他的聲音悶在她鎖骨間,帶著近乎絕望的壓抑:
“本王該拿你怎麼辦?”
夕顏瞪大雙眼,望著月光折射在床幔上的光影,等著這場無聲的煎熬結束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劇烈的心跳,隔著薄薄的衣料,一下下撞在她後背。
可蕭南晏卻沒有離開的意思,只是將臉埋得更深,他身上的冷香混著灼熱的氣息,將她團團裹住。
不知過了多久,夕顏緊繃的神經,在他綿長的呼吸裡漸漸鬆懈。
睡意襲來時,所有的倔強,都陷入模糊的黑暗裡。
當晨光刺破窗欞紙時,枕邊早已沒了溫度。
昨夜的一切,像是一場荒誕的夢,唯有頸間淡淡的齒痕和腰間的淤青,提醒著她,他曾經來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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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控掌的他離逃要想,的定堅發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