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南晏話音未落,全場再次譁然。
只因,今日所見所聞,皆是這般勁爆,個個瞠目結舌。
赫連姝猛地抬頭,眼中震驚如碎冰迸裂——
燭陰便是蕭北承已然令她難以置信,萬萬沒想到,自己的生父,竟是這位天啟的前攝政王,怪不得,他幾次三番救自己不死。
一時間,赫連姝定定盯著蕭北承,竟然傻在那裡。
”你說什麼?”
赫連琮如遭雷擊,猛地轉頭瞪向觀獵臺上臉色慘白的蘇沁瑤,冕珠因震怒劇烈晃動:
“好你個毒婦,原來,你早就勾上了蕭北承!”
“我,我沒有!不是他!”
蘇沁瑤尖叫著否認,可她那顫抖的指尖與躲閃的眼神,早已將真相暴露無遺。
蕭北承卻是坦然地上前幾步,仰頭盯著蘇沁瑤,邪肆一笑,眸子裡卻是陰冷一片:
“蘇沁瑤,做都做了,何必再裝?”
他轉頭看向面如關公的赫連琮,唇邊帶著一絲譏誚:
“十六年前,蘇府設中秋宴,你的皇后喝多了酒,於後花園內耍酒瘋,哭訴你赫連琮從不碰她。偏巧被我路過聽到。既然皇帝陛下不能憐香惜玉,我蕭北承樂於代勞。畢竟,你也曾替我撫慰過我的妻子,這也算是一報還一報。”
赫連琮險些氣至暈厥。
蔓蘿此刻只覺得大腦嗡嗡作響,暗自腹誹:這天啟皇室真TMD亂,看來得耐著性子,好好捋捋這一大家子的關係。
皇帝睡他女人,他睡皇帝老婆。
皇后給他生女兒,他女人給皇帝生兒子。
嘿,若是這般想來,蕭北承真有個性,妥妥滴全部報復回去。
此刻,卻見蕭北承放聲大笑,聲震四野:
“蘇家的女人,個個淫賤,我只是幾句言語的撩撥,她便自願獻身。”
他指著蘇沁瑤,冷笑道:
“你當時還說,我報復蘇纖柔,你報復赫連琮,咱倆當真是同病相憐。”
“住口!”
當著幾萬將士的面,蘇沁瑤無地自容,滿面通紅:
“你胡說八道,蕭北承,你該死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