醜奴瞪大眼睛,一臉狐疑:“還有名字,叫什麼?”
傅雲卿嘿嘿一笑,忽地揚手,將手中鐵錐拋入湖中:
“蠢東西,這分明是金蟬脫殼陣!”
說罷,猛地轉身,撒丫子狂奔!
“哎呀,上當了!”
兩個醜奴這才反應過來,原來傅雲卿竟又以逃跑陣欺騙她們,不由得怒火中燒。
閉月心疼自己的鐵錐,噗通一聲跳進水中去撈兵刃。
羞花則怒氣衝衝,提著鐵錘邊罵邊追,恨不得將傅雲卿一錘呼死。
傅雲卿身子幾乎離地而起,沿著湖邊向前疾馳,衣袂翻飛間笑出了聲:
“兩個蠢貨,還想和我鬥!”
他故意兜著圈子往竹林中鑽,聽得身後羞花的咒罵聲越來越遠,這才鬆了口氣。
他扶著一棵竹幹微微喘氣,邊揉著發酸的小腿邊嘟囔:
“玄玥這死丫頭,天底下男人都死絕了不成,幹嘛纏著我不放!”
罵著罵著又想起了楚燼,越發惱火:
“楚燼你這個殺千刀的王八蛋。要不是你拿赤鏈蛇傷了她,我何至被纏成這樣?活該你被女人甩。還有玄玥你這個小母狼,最好永遠都別出現在我面前!”
“啪!“一聲脆響震得林間飛鳥驚起。
傅雲卿僵面原地,只見玄玥不知何時立在一丈外的青石上,手中蛇骨鞭還在簌簌震顫。
她一身粉色裙裝被風吹得獵獵作響,琥珀色的眼眸燃燒著兩簇火苗。
但見她胸口劇烈起伏,顯然是追了他一路:
“傅雲卿!”
玄玥的鞭子重重抽在身側竹幹上,竹子應聲而裂:
“我堂堂北蒼公主,放低姿態,委屈求全,你就這般看不上我?”
傅雲卿一見玄玥似是真動了怒,氣勢也不禁軟了三分,他喉結滾動,尬笑:
“公主殿下這是說的哪裡話,你生得這般貌美如花……”
“少廢話!”
玄玥翻身躍下,鞭子如靈蛇般纏上傅雲卿的手腕:
“既然不願跟我回北蒼,便是不喜歡我。”
她逼近兩步,身上裹挾著怒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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